。他看到机枪手正在用油布仔细擦拭G34的枪管,弹药手将弹链码放整齐;看到炮兵们正在为37毫米paK 36战防炮伪装炮位;看到年轻的士兵靠着胸墙,借着微弱的光线擦拭着毛瑟98K步枪的刺刀,嘴里还低声哼着不知名的家乡小调。
何志远走到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小战士面前,小战士紧张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多大了?哪里人?”何志远温和地问。
“报...报告军座!十...十八了!湖南湘阴人!”小战士结结巴巴地回答。
“怕吗?”何志远看着他稚气未脱的脸。
小战士愣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声音提高了些:“不怕!有军座在,有这么多好枪好炮,俺们一定能打赢!”
何志远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心中却是一股热流涌过。这些年轻的士兵,就是国家和民族的希望。他必须带领他们打赢这一仗!
离开德胜门,何志远又来到了离指挥部不远的嵩祝寺野战医院。这里同样是一片忙碌的景象。医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清点药品,布置手术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何志远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指挥护士搬运药品箱的苏青瑶。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护士服,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护士帽里,虽然面容疲惫,但眼神却异常专注和坚定。
苏青瑶也看到了何志远,她愣了一下,随即对身边的护士交代了几句,便快步走了过来。
“军座,您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来看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何志远看着她,目光柔和,“也来看看你。又是一夜没睡吧?”
苏青瑶微微低下头:“还好,习惯了。军座您才是,要注意休息。” 她抬起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我们都准备好了,药品、器械都充足,只是……希望用不上才好。”
何志远沉默了片刻,轻声道:“青瑶,接下来的日子,会非常艰难。你们这里,可能会承受巨大的压力。”
“我知道。”苏青瑶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无论多难,我们都会坚持下去。倒是军座您,身系全军安危,一定要保重。” 她的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担忧。
在这战火即将燃起的黎明前,两人之间这简短的对话,蕴含着远超寻常的情感。没有海誓山盟,没有儿女情长,有的只是在国家危难时刻,两个肩负着不同责任的灵魂之间的理解、支持和默默的牵挂。
“我会的。”何志远郑重地点了点头,“你们也要保护好自己。”
离开医院,返回指挥部的路上,东方的天际终于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何志远的心情沉重而坚定。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
与此同时,在通州前线日军阵地后方。
雷克明带领的“利刃”和“暗影”中队,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已经悄然接近了目标——日军野炮兵联队侧后方的临时仓库区。透过微光夜视仪(系统兑换的小范围高科技装备,合理化解释为“德制最新式微光观测镜”),他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仓库周围森严的警戒和巡逻的日军哨兵。雷克明打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分散开来,按照预定计划,开始悄无声息地清除外围警戒,并向仓库核心区域渗透。行动,已经开始了。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香月清司站在作战地图前,最后一遍核对着进攻序列和时间。参谋们屏息静气,等待着最终命令。
“各部队是否已进入攻击位置?”香月清司的声音冰冷。
“嗨依!第五师团、第二十师团、第一师团先遣队均已到位!炮兵联队准备完毕!航空兵已在机场待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