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3月21日,洛杉矶。柯达剧院外的星光大道早已被沸腾的人潮与刺目的镁光灯淹没。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的甜腻、红毯纤维被踩踏的微尘味,以及一种近乎实质化的、名为“欲望”的灼热气息。奥斯卡之夜,好莱坞的终极名利场,每一寸红毯都浸透着野心与算计。
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停靠在红毯入口。车门打开,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牛津皮鞋率先踏出,稳稳踩在猩红的地毯上。紧接着,汪言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无数镜头前。
他穿着黑色定制礼服,内搭纯白温莎领衬衫,领口一枚极简的铂金领针代替了领结,低调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奢华。常年坚持的有氧运动(晨跑)和格斗训练(每周三次拳馆)雕琢出的身体,将这套礼服撑得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肩宽腰窄,长腿笔直,184的身高在欧美明星中也毫不逊色。那张融合了东方古典韵味与西方立体轮廓的脸庞,在无数闪光灯下显得愈发英俊逼人,眼神沉静如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洞悉一切的弧度。
“上帝!那是Yan wang?他简直是从时尚大片里走出来的!”
“这外形条件,不做演员太可惜了!比汤姆·克鲁斯年轻时有味道!”
“看他的肩线!看他的腰臀比!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
“镜头!快!多拍他!正面!侧面!上帝视角!我要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记者区的惊呼和快门声几乎要掀翻临时搭建的顶棚。汪言微微颔首,向媒体区致意,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场。
就在这时,另一侧车门打开。娜塔莉·波特曼(Natalie portan)探出身来。她选择了一条Valento高定香槟色抹胸鱼尾长裙,裙身缀满细密的珠绣,在灯光下流淌着低调奢华的光泽。深棕色的长发被精心挽起,露出优美的肩颈线条和那张被《人物》杂志誉为“上帝杰作”的精致脸庞。18岁的她,褪去了《朱诺》里朱诺的痞气,展现出一种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混合着书卷气的优雅与初绽的性感。
“娜塔莉!看这边!”
“波特曼小姐!请微笑!”
“天啊!她和wang站在一起……简直是油画!”
汪言绅士地伸出手臂。娜塔莉将戴着长手套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两人并肩踏上红毯,香槟与墨黑,青春与沉稳,东西方的极致审美在这一刻碰撞又交融,谋杀菲林无数。无数镜头疯狂捕捉着这对被媒体誉为“金童玉女”、“天才双子星”的瞬间。
然而,红毯之下,暗流汹涌。
“恭喜啊,Yan,”娜塔莉保持着完美的、面对左侧镜头的微笑,红唇微启,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最佳原创剧本提名?真是……实至名归。毕竟,你那么擅长把别人的‘深度’剪成‘节奏’。”她意指《朱诺》剪辑时被汪言舍弃的那些她精心设计的“高光”表演。
汪言同样面向右侧镜头微笑挥手,眼神却毫无波澜,声音低沉平缓:“彼此彼此,波特曼小姐。哈佛的高材生,被哈维·韦恩斯坦当成冲奖的‘烟雾弹’和‘陪跑工具’,感觉如何?这堂好莱坞现实课,学费交得值吗?”他精准地戳中了娜塔莉此刻最深的隐痛——她隐约察觉到自己可能并非哈维力保的对象。
娜塔莉搭在他臂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指甲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几乎要掐进他的手臂。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眼底却瞬间结冰:“总好过某些人,顶着‘天才导演’的光环,连个最佳导演提名都捞不到,只能抱着剧本奖自嗨。哦,对了,”她微微侧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弧度,“听说pAA(美国电影协会)因为你未成年,连《朱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