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种滚刀肉,法律能有多大威慑?而茜茜安全……她看女儿埋汪言怀里、只露苍白侧脸的小脑袋,心都要碎了。
“那……那怎么办?”刘小丽声音无助颤抖。
汪言目光越过刘小丽,再次投窗外。罗伯特似乎因看不清里面,或被狗吠惊扰,骂骂咧咧放弃扒窗,摇摇晃晃站起,像迷失方向困兽,跌撞朝隔壁亮灯但稍远别墅走去,嘴里不停咒骂:“出来……都给我出来……有钱人……躲什么躲……”
机会!
汪言眼中寒光一闪。他迅速将怀里茜茜轻轻推刘小丽身边:“阿姨,抱紧茜茜,安抚她,别让她看窗外。拉上窗帘,锁好所有门窗!我没回来前,谁敲门都别开!”
“你要去哪?!”刘小丽一把抓住汪言胳膊,眼中充满担忧。
“解决麻烦。”汪言声音平静得可怕,他轻轻掰开刘小丽的手,给个“放心”眼神,“彻底解决。”
说完,他不再犹豫,像融入夜色影子,悄无声息从连通后院门闪出,反手轻轻带上。
夏夜微风吹脸,带青草湖水湿润气息,却吹不散汪言心头冰冷杀意。他贴房屋阴影快速移动,目光如精准雷达锁定前方踉跄身影。罗伯特正深一脚浅一脚走社区平整车道上,嘴里依旧不清不楚骂着,目标似乎是隔壁别墅亮灯门口。
汪言悄无声息加速,如捕猎夜豹,在距罗伯特几步远时,猛从阴影里跨出,沉声喝:“罗伯特!”
声音不大,却带奇特穿透力和冰冷压迫感,在寂静夜晚清晰无比。
罗伯特被这突如其来声音吓一激灵,猛转身,醉眼朦胧看声音来源。当看清站路灯昏暗光晕下人是汪言时,他浑浊眼睛瞬间瞪大,随即被混合惊愕、狂喜和怨毒扭曲表情取代。
“哈!哈!中国小子!果然是你!”罗伯特喷浓重酒气,摇摇晃晃朝汪言逼近,脸上露狰狞笑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躲啊!继续躲啊!住这么好地方?钱哪来的?啊?!是不是偷了老子的?!是不是?!”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乱飞,伸粗壮油腻手指,几乎要戳汪言鼻子:“玛莎说得对!黄皮猴子……就是贼!小偷!骗子!把老子钱吐出来!不然……不然老子……”
“不然怎样?”汪言原地纹丝不动,甚至微微偏头避开那根散发汗臭酒气手指。他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如暴风雨前死寂,但那双在阴影中注视罗伯特眼睛却亮得惊人,如两点寒星,又像即将喷发火山口压抑足以焚毁一切熔岩。
这过于平静反应反让处于狂躁状态罗伯特一愣。他预想中惊慌、恐惧或愤怒都没出现。眼前中国小子就那么静静站着,眼神冷得像冰,又像在看……死人?
一股莫名寒意混杂酒精带来眩晕和虚张声势狂怒让罗伯特更暴躁。他猛挥起拳头朝汪言脸砸去:“不然老子揍死你个小杂种!”
拳头带风声袭来,速度在醉汉手里慢得可笑。
汪言甚至没大幅度躲闪,只上半身极其细微向后一仰,幅度小到几乎难察觉。罗伯特拳头擦他鼻尖掠过带起拳风拂动他额前碎发。
一击落空,巨大惯性让本就站不稳罗伯特一个趔趄差点栽地。他狼狈稳住身形更加恼羞成怒,嘴里不干不净骂着再次扑上这次双手张开设用蛮力抓汪言。
汪言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嘲弄。在罗伯特肥胖身体即将扑到瞬间他脚下如装滑轮般轻盈向侧后方滑开半步同时他右手如毒蛇出洞快得只留一道残影精准扣住罗伯特粗壮手腕!
“呃!”罗伯特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把冰冷的铁钳死死夹住,剧痛传来,让他发出一声痛呼。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那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手,力量却大得惊人,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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