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手握斧头。
眼神冰冷。
身后有诸多将士跃跃欲试。
一个个都满脸杀意。
有的更是已经杀红了眼。
二五百主被杀!
他们皆是其属吏。
很多人也都曾受其恩惠。
战场上的袍泽情谊都很深厚。
很多都有过命的交情。
作为将领,想要底下士卒信得过,李信必须都要抓出杀人凶手,给个交代。毕竟岭南算不上什么好地方,要想维系士气可不容易。
越人们叽里咕噜的说着。
李信则是看向梅鋗。
后者快速翻译。
“禀将军,他们是说有好几人出手。其中两人已被诛杀,还有位是君长之子,名为拓波。他们会出手猎头,就是这拓波的主意。因为秦军已经逼近林寨,他们必须得要猎头。借此告诉我们,越人也不是好惹的。”
“还有呢?”李信眼神冰冷,“只要涉嫌杀害了二五百主的,一律杀无赦!”
梅鋗向前冷冷开口。
好几名越人被推了出来。
为首者的青年全身都是纹身,就连脸上都有纹身。留着干练的短发,脖子上挂着象牙项链。
朝着李信是跪地叩首。
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越人的确是有很多骨头硬的,一个个是宁死不屈。就如刚才正面交锋,很多妇人都敢挥舞着竹矛对秦军动手。
但不是每个人的骨头都硬。
特别是当死亡来临时,很多都会害怕。李信此前也曾做过监斩官,有些穷凶极恶的死囚一个个都嚷嚷着不怕死。可等看到屠刀时,很多人都怕的连路都没法走,更有甚者是拉了一裤裆。
好比当初刺秦的秦舞阳,还想着刺杀秦王。结果还没进章台宫,就吓得瑟瑟发抖,这都是同样的道理。
“他说什么?”
“他就是蜂部的拓波。”梅鋗站在前面,翻译道:“他说的确是他提议猎头的,可当时也是没办法。想的是随便杀个人就行,没曾想会是这么重要的人。恳请将军能够原谅他,他以后愿意为秦国效力。”
李信冷冷一笑。
他握着斧头,缓步上前。
指了指手上的斧头。
“你可认得此物?”
“认……认识……”
“好,那本将就再与你说个事。”李信眼神冰冷,“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大秦来岭南,是为了帮助你们。可你们却是不顾情谊,杀我秦人。今天本将就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不……不……”
拓波的惨嚎声响起。
而李信则是猛然用力。
巨斧狠狠落下。
拓波的脑袋滚落在地。
滚烫的鲜血喷出丈高,将李信的战袍都给染红。只是他依旧无动于衷,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诸多越人皆是咽了口唾沫。
对越人而言,最难以接受的死法就是斩首。因为被斩首的越人,无法跨过彩虹桥。会成为孤魂野鬼,只能游荡在十万大山,会一直痛苦下去。
李信随手将斧头丢给梅鋗。
“梅鋗,后面就交给你了。”
“冯葵,由你负责辅佐他。这些投降归顺的越人,可以收编,但也要做好防范,身上不能有任何兵器,就算是粪门都给本将查清楚!”
“赵婴,你现在持符节将部分刑徒迁至此地。以林寨为基础,修造简单的壁垒。令李弘留在当地,再将张仲调来,核算当地可用的田地。”
“吾等遵令!”
诸将皆是抬手作揖。
李弘是李牧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