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佝僂前行。
煤油灯昏黄的光,被狭窄的石壁吞噬,四周的黑暗让林穗穗有些不適起来。
逼仄的空间,这也太难受了!
林穗穗不自觉地贴近陆临舟,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后背。
“怕黑就说。”他突然侧头,灯影打在他鼻尖,投下阴影。
林穗穗猝不及防撞进他眼里,有点发愣。
“谁怕了!”林穗穗嘴上说著,手指却还是很诚实,死死揪住他衣服后摆。
陆临舟冷哧一声,林穗穗却在昏暗里看到他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好傢伙!
陆临舟清醒的第一个笑,居然是嘲笑她怕黑!
……
地窖里虽然狭窄,但並不算难走。
直到两人停在一个铁门面前。
“快出去了吗”林穗穗问。
“还早,这是地窖和防空洞的连接部分。”陆临舟声音很低,在逼仄空间里迴荡。
陆临舟把煤油灯举起来,昏黄灯光下,锈跡斑斑的铁门看起来有些阴冷。
林穗穗指尖刚触到门沿,就被铁锈戳得收回了手:“全生锈了。”
“嗯,试试看能不能推上去。”
铁门没有完全关上,底下打开了一小截。
陆临舟就通过那一小截的空隙,把煤油灯先递过去,然后蹲下身,用手托住铁门。
林穗穗也不閒著,过去帮忙。
两人用力往上抬,铁门发出垂死般的“吱呀”声,倒真推上去了一些。
铁门那边全然是未知的,林穗穗害怕,伸手朝著那边指了指:“你先过去。”
“嗯。”陆临舟趴下先过,身姿利落。
对於已经在军校训练过一年多的人来说,这简直小菜一碟。
林穗穗自认为现在也还是个灵活的“孕妇”,就算没他这么利索,爬也能爬得过去的。
她趴下挤过去,身后衣领却不小心在铁门上带了一下。
下一秒,铁门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穗穗嚇了一跳,她还没过去,铁门怎么就开始滑下来了!
“快!”
陆临舟声音果断,揽住她腰腹,一把將她拽了过来。
铁门“哐当”砸下来,陆临舟抱著她就地一滚,后背撞上潮湿的石壁。
林穗穗掌心猝不及防贴上他裸露的腰肌,她清晰感觉到他带著薄汗的肌肤下,发力的肌肉紧绷著。
手感倒是不错,就是这个想法有点不合时宜了点。
“没事吧”陆临舟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没,没事。”林穗穗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他腰腹肌肉的触感:“真不错。”
“嗯”陆临舟偏头看她。
林穗穗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心虚:“我说,终於过来了,真不错!真不错!哈哈……”
陆临舟別有意味看了她一眼。
像是在说,他知道她是什么人。
林穗穗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但转念一想,她说的也是客观事实。
林穗穗:“赶紧走,不然待会儿底下没氧气,呼吸困难了。”
……
防空洞里的湿气愈发重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林穗穗不敢在陆临舟后头,可前面路也不熟,只好贴著陆临舟后背走。
她走在陆临舟身后一个身位,抽著鼻子皱紧了眉。
砖缝渗水,导致通道內常年潮湿。
又因为封了洞,常年失修,底下的霉味混著铁锈的腥气,直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