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碰到,惊悚感不言而喻。
池骋脱掉球衣躺在床上,胸肌涨红一大片,由着医生揉散瘀积的关节液,愣是一声不吭,眉头都没皱一下,特爷们儿。
医生想象得到这种程度的痛,不由得问他:“你不疼吗?”
池骋一想到吴所畏为他担心的小模样,心都化成了蜜,嘴角克制不住:“疼也值了。”
医生:“……”
真气人啊,行善积德这么久,依然会莫名其妙且猝不及防地被塞了一口狗粮?
“行,接下来你可忍忍,我要正骨了。”
池骋看了眼门口,问:“他还在吗?”
医生正换手套,闻言回道:“那个漂亮孩子拿着条蛇被围观了,我这里平时门庭稀落,这回可是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我现在赶紧给你接好,你好出去把人带走。”
池骋:“……”
怎么到哪都不让人省心,难道要关起来才成?!
正当吴所畏焦虑且不自在地想逃离人群的时候,门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池骋的惨叫,他立马弹起来,把门打开钻了进去:“你没事……”
看到里面的场景,吴所畏硬生生把到嘴的“吧?”咽了回去。
池骋正光着上半身好整以暇坐在床上,胸口裹好了矫正绷带,冷白腹肌一起一伏。
他瞧着吴所畏低声哼笑,发坏着调侃:“我没那么娇弱,就看看你关不关心我。”
吴所畏抬手直指他,怒怼道:“没事了就想着捉弄我,我走了!”
“哎,别别别,我错了。”池骋一个用力下床,夸张的假动作成功吓到了吴所畏。
“好!我、我原谅你!你、你坐回去…”
吴所畏不敢闹了,冲他交代实话:“那你,先待着,我给小醋包买点吃的,它都快饿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