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百威酒还没有放到张云雷面前的吧台上,苏冰默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无力感从自己手上传来,下一秒酒瓶直接摔到了地上。
张云雷下意识的将苏冰默护在了身后,急忙询问她自己有没有受伤。而酒瓶被摔碎的动静太过大了,将其他的营销和保安也一块儿吸引过来的。
那股尖锐的爆鸣声,再一次在苏冰默的耳边炸开。不止同事说什么她听不到,就连同事的脸都看不清楚。
一个上身穿了和没穿没什么区别的女孩子急忙向张云雷道歉,表示他们会查监控的,如果他们员工的问题的话,一定会赔偿的。
“不用赔偿了,这酒你们就当是我自己摔了,别太为难她”张云雷注意的到苏冰默现在状况不是很好,坐回自己位置的同时将苏冰默一把揽在怀里,再一次看向其他营销:“需不需要赔偿,难道不是顾客说了算吗?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们不需要赔偿,这件事情和她也没关系,何况一瓶百威也没多少钱,我出就出了”
“这位帅哥,你先等一下”那位姐姐再一次将目光看向苏冰默:“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这样子我们想帮你都没办法”
张云雷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苏冰默的身体是抖着的,以及那个姑娘向她走过来时,苏冰默轻微的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苏默默,你现在可以听到我说话吗?”
“苏默默,是我,我在你身边呢,没事儿不用怕的……”张云雷一边轻声呼唤着她,一边用手轻抚着她的背,那轻柔的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别紧张,深呼吸,顺着我手的动作。”张云雷继续轻声说道,他的话语如同镇定剂一般,让苏默默原本紧绷的神经逐渐松弛下来。
不得不说,有时候张云雷在自己身边还真是挺有用的。以往苏冰默犯病的时候,她的脑子就像是被一团乱麻缠住了一样,自己硬挺的话最起码要和神经谈判三次,才能让身体恢复到正常状态。
然而这一次,在张云雷的引导下,苏默默仅仅深呼吸了几次,就感觉身体像是被一股清泉洗涤过一样,恢复了最基本的状态。
苏默默的手撑着张云雷的胳膊,有些虚弱地缓缓从他的怀里站起来。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
“你们去查监控吧,我刚刚不小心低血糖了,所以才导致酒水摔了。”苏默默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语气却很坚定,“放心,该扣我绩效就扣,该让我赔偿我也会赔的。”
张云雷小声的在苏冰默耳边提醒着:“不用赔的,这事儿本来就和你没关系”
那位姐姐走到苏冰默的面前,确认好苏冰默状态没有问题之后,又提醒了她一句:“客人都说了不用你陪,现在和客人道个歉什么的,绩效什么的我都不扣你。你生病这件事情我也不告诉上面,自己悄悄把钱给顾客就行了”
如果换做平时苏冰默可能就死犟了,但毕竟她做陪酒这么多年,有些事情该变通还是得变通:“那就谢谢了”说完,苏冰默努力从嘴角挤出一个梨涡笑。
等面前的人群都散了之后,苏冰默再一次像一潭烂泥一样跌倒在张云雷的身上。
“刚刚是又躯体化了?身体不舒服就不要来上班了,得亏我在……不然全给让你自己赔,还扣你绩效得多亏呀”张云雷再一次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到苏冰默身上。
“那你也挺傻的,谁家好人白白浪费一瓶酒啊”
“你家啊”
实在是苏冰默现在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否则按照她平时的性子,张云雷的肩膀恐怕又要挨上一巴掌了。
“你怎么又给我披衣服啊?”苏冰默虽然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但还是能感觉到张云雷正把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她试图把衣服抖掉,可自己好不容易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