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几辆印着“国家资产”字样的厢式货车。
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浩宇烟花厂”门口。
那阵仗,引得附近村民都探头探脑。
王国强更是背着手,在厂门口来回踱步。
脸上混杂着“儿子有出息了”的骄傲和“这就要走了?”的不舍。
“王叔,放心吧!我们这是去更大的平台,给您造更响亮的‘炮仗’!”
封言握着王国强的手,语气诚恳,“这段时间,真是多亏您了!”
“嗐,说这些干啥!”王国强用力回握,嗓门依旧洪亮。
“去了好好干!缺啥少啥,或者又想找个地方‘随便怼’了,就回来!”
“咱这厂子,永远给你们留个车间!”
王浩在一旁听得眼圈微红,难得没耍宝,只是用力抱了抱他爹。
告别了王浩家和这片承载了团队关键时刻的“革命根据地”。
车队向着市郊那座崭新的、挂着“龙吟前瞻技术研究院”牌子的研发中心驶去。
当车队穿过森严的门禁,停在那栋线条流畅、通体覆盖着浅灰色高科技涂层的庞大建筑前时,
连一向淡定的李阳,都忍不住微微吸了口气。
“我滴个乖乖……”王浩扒着车窗,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楼……它它会反光!比咱镇上新建的百货大楼还气派!”
陈光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建筑冷峻的光泽,喃喃道:
“根据公开资料,这栋楼采用了恒温恒湿无尘设计,内部能源供应冗余备份,电磁屏蔽等级达到……”
“行了光仔,别报参数了,”封言笑着打断他。
第一个跳下车,叉着腰,深吸一口……
嗯,过滤过的、带着点新材料味的空气。
“兄弟们,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国家队’气息了吗?”
“咱们这破锣嗓子,总算要登上维也纳金色大厅了!”
然而,这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兴奋感。
在他们踏入主实验室的瞬间,就开始朝着一种微妙的“水土不服”演变。
实验室宽敞得能跑马,灯光明亮柔和。
地面光洁得能照出人影儿,一排排崭新的、泛着金属冷光的设备安静地陈列着。
空气里只有低沉的空调背景音。
“这地板……也太干净了吧?”王浩跺了跺脚。
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带回音,“我都不敢往上掉焊锡渣了,感觉犯罪。”
李阳走到一台高端五轴数控机床前,手指悬在控制面板上方,犹豫了一下才按下去。
屏幕亮起,复杂的参数界面让他眉头微蹙。
他习惯了手动摇柄的“手感”和机器运转时细微的震动反馈。
这种绝对的安静和数字化,反而让他有种不真实的疏离感。
陈光则站在他的新“光学工作台”前。
看着那恒温恒湿的环境指标显示屏,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
“总觉得……少了点仓库里那种……随机性和挑战性?”
以前在仓库,他得跟偶尔窜进来的飞蛾、不均匀的温度搏斗。
现在环境完美得像无菌室,反而让他那根时刻准备应对意外的神经有点无处安放。
封言看着这几个在顶级环境里反而有点手足无措的家伙,内心疯狂吐槽:
‘好家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再想找回那股子糙劲儿,那是难上加难!’
‘兄弟们真是没吃过细糠啊!’
第一个实战任务很快就来了。
——为“蛛贰”升级版加工一批高精度的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