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声情并茂的演说只是吹过耳畔的一阵风。她巧妙地避开了“朋友”这个话茬,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却抛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上学期期末考前,大概六月初吧,我看到你和沈丽雪一前一后,从镇东头那家叫‘悦来’的旅馆出来。那天,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根淬了冰的细针,精准而猝不及防地刺穿了袁岩精心营造的、充满悔恨与恳求的“诚恳”氛围。
袁岩脸上的表情几不可查地僵硬了那么一瞬,极其短暂,快到几乎让人以为是光影的错觉。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被触及秘密的慌乱,但立刻就被更深的、“被误解”的“无奈”和“坦然”所覆盖,转换之自然,堪称演技派。
“你……你看到那天了?”袁岩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奈地叹了口气,甚至有些委屈地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种急于澄清的清白感,“沈雯晴同学,你千万别误会!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完全是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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