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抗风险能力差。如果能由连队或大户牵头,将零散土地集中起来,统一规划种植高价值经济作物,比如色素菊花或者酱用番茄,再配套建设小型加工厂,应该比单纯种棉花效益更高,也能留住更多年轻人。”
周父听得认真,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是啊,思路是对的。不过配套是个大问题。就拿今年春播来说,局里引进了几台新的联合播种机,效率是高了,覆膜、播种、铺设滴灌带一次完成。可问题是,作为配套的农用地膜生产厂,产线太少,产能跟不上。还有滴灌带,一到用水高峰期就供不应求。”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资源总是有限的。现在政策导向是优先扶持那些承包了上百亩、上千亩的家庭农场和大户,提升规模效率。像你刚才提到的小合作社,想拿到这些紧俏的生产资料,难啊。”
沈雯晴静静听着,心里明镜似的。这不仅仅是资源分配问题,更是权力和利益的博弈。她沉默片刻,开口道:“或许可以换个思路。不一定非要和大型农场争抢现有的资源。可以尝试引进或者扶持本地的、更灵活的小型滴灌设备作坊,哪怕技术不那么先进,但能满足小范围、特定作物的需求就好。地膜也可以考虑可降解的替代品,虽然成本高点,但符合环保趋势,说不定还能申请到专项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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