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白玲摇头:哪里有这么夸张。
时代在发展嘛,沈文勤坚持道,再说,生个孩子,增加一笔支出,我爸那些兄弟就不会天天想着从我们这儿借钱了。
他抓住母亲的手腕:二伯这些年借的那些钱,都够承包两百亩荒地的啦。等爷奶走了,我们和两边亲戚彻底切割,哪里有弟弟补贴哥哥的...
白玲的瞳孔微微扩大。她看着儿子稚嫩脸庞上浮现出老练的神色,一时说不出话来。
快到了。白玲突然说道,从行李袋中取出准备好的衣物,到站前去厕所换一下。
沈文勤接过衣服,走向巴士后部的厕所。他利落地换上日常的男装,将女装仔细叠好收进背包。镜中的少年神色平静,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的转折。
到了。司机粗声喊道。黄羊镇汽车站的铁皮顶棚在暮色中泛着血色。
白玲带着沈文勤绕到宅基地后门。砖墙上还留着沈文勤十二岁时刻的身高线,最上面一道划痕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我要长到一米八。白玲突然捂住嘴,肩膀剧烈抖动起来。
没事...白玲用袖口抹眼睛,你爷爷去卫生所吊水了,你爸在院子里拆废品。她推开门缝张望,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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