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疲惫,“得找个地方住下。”
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在医院附近的小巷里寻找住宿。最终在一家名为“客来安”的小旅馆前停下脚步。旅馆门面狭小,招牌上的霓虹灯缺了几个笔画,显得有气无力。门口挂着“有空房”的牌子,字迹已经褪色。
“住店。”白玲对前台后面打着瞌睡的老妇人说道,声音干涩。
老妇人睁开惺忪的睡眼,推过来一本泛黄的登记簿:“单间三十,标间五十。押金二十。”
“要个标间。”白玲从旧钱包里仔细数出几张纸币,指尖微微发颤。
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狭小而简陋,两张单人床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床单洗得发白,隐约还能看到淡淡的污渍。一只壁虎静静地趴在墙壁上,见到人来也不惊慌。卫生间里传来滴水的声音,持续而规律。
白玲放下行李,长长地叹了口气:“先休息一下,等下出去吃点东西。”
沈文勤沉默地点点头,坐在床边,感受着硬板床的触感。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奇怪气味,窗外传来街市的嘈杂声,更显得房间内的寂静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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