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岗寨内,夜色如墨。程啸天领着庄丁和投降的守军,正连夜修补被砸破的寨门。新的实木门板被牢牢钉在门框上,外面还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铁皮,几个庄丁拿着锤子,将铁钉狠狠砸进木缝里,确保寨门稳固。
“再加把劲!天亮前一定要修好!”程啸天擦了擦额角的汗,玄火盘龙锤靠在一旁的石墙上,锤头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知道,杨林的大军随时可能到来,必须尽快做好防御准备。
徐茂公也在一旁指挥着众人:“把滚木和擂石搬到寨楼上,弓箭手分成两班,轮流值守,一旦发现隋军动向,立刻示警!”
众人忙碌到后半夜,终于将寨门修补完毕,又在寨墙四周布置好了防御工事。程啸天站在寨门楼上,望着远处的官道,心里暗暗道:杨林,你要是敢来,我定让你有来无回!
天刚蒙蒙亮,寨楼下就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不好!隋军来了!”寨楼上的弓箭手立刻大喊,举起弓箭对准了下方。
程啸天和众人连忙赶到寨门楼,往下一看——只见远处的官道上,黑压压的隋军正往这边赶来,为首的正是杨林。他骑着一匹白马,手持囚龙棒,身穿金色铠甲,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大胆反贼!竟敢盗取陛下的皇杠,还敢占据瓦岗寨,简直罪该万死!”杨林勒住马,对着寨楼上的程啸天等人怒喝,“我给你们三息时间,立刻打开寨门投降,把皇杠交出来!否则,我今日就踏平瓦岗寨,将你们碎尸万段!”
“放你娘的屁!”程咬金在寨楼上大骂,扛着八卦宣花斧,“皇杠是杨广搜刮百姓的血汗钱,我们劫了又如何?想让我们投降,除非你从爷爷的斧头底下过去!”
杨林气得脸色铁青,刚要下令攻城,就见瓦岗寨的寨门缓缓打开,程啸天等人骑着马走了出来。程咬金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单雄信、熊阔海、伍云召、伍天锡、王伯当,程啸天则走在最后,玄火盘龙锤斜背在身后,魁梧身材裹在玄火鳞甲里,像座移动的铁塔。
杨林眯起眼睛,打量着对面的众人——单雄信的金钉枣阳槊、熊阔海的熟铜棍、伍云召的丈八蛇矛枪,个个都是趁手的兵器,显然不是寻常的反贼。当他的目光落在程啸天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那柄比水缸还大的玄火盘龙锤,暗红色的火龙纹透着凶光,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你就是那个自称‘火锤’程烈的人?”杨林对着程啸天怒喝。
程啸天点头,语气平静:“正是我。杨广暴政,百姓苦不堪言,这皇杠本就该还给百姓,我们劫了,何错之有?”
“强词夺理!”杨林怒喝一声,“你可知盗取皇杠是死罪?今日我定要将你拿下,押回长安问斩!”
“就凭你?”程咬金不屑地冷哼一声,催马冲了上去,“爷爷先陪你玩玩!”他挥舞着八卦宣花斧,“劈山开石”的招式耍得虎虎生风,直逼杨林。
杨林身后的几个义子见状,立刻催马迎了上去:“哪里来的野贼,敢对王爷无礼!”
可他们哪里是程咬金的对手?程咬金的八卦宣花斧重一百八十斤,再加上他天生的千斤蛮力,几招下来,几个义子就被打得人仰马翻,兵器脱手,狼狈地逃回杨林身边,吓得浑身发抖。
“废物!”杨林怒喝一声,拍马冲了上去,囚龙棒对着程咬金的斧头就砸了过去。“铛”的一声巨响,程咬金只觉得手臂发麻,斧头差点脱手,心里暗暗道:这老东西的力气还真大!
程啸天在一旁看得清楚,知道程咬金不是杨林的对手,刚想上前帮忙,熊阔海却抢先冲了上去:“程兄弟,我来会会他!”他挥舞着一百二十斤的熟铜棍,对着杨林的后背就砸了过去。
杨林连忙侧身避开,囚龙棒反手一挡,与熟铜棍撞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