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俊达山庄的晨雾刚散,庄外就传来一阵轻快的马蹄声。程啸天正陪着程咬金在练武场练斧——前者指点斧法细节,后者骑着“大肚子蝈蝈红”反复劈砍木桩,忽然听见熟悉的呼喊声,抬头便看见一队人马往这边来。
为首的是单雄信派去接人的两个心腹,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魁梧,与单雄信有七分相似,手握青钢剑,眉宇间透着沉稳;女的穿浅绿劲装,腰间悬着短剑,眉眼灵动,正是单雄忠与单冰冰。
“大哥!妹妹!”单雄信快步迎上去,一把抱住单雄忠,眼眶微红,“可算把你们接来了!”
单雄忠拍了拍他的背,目光扫过围上来的众人,最后定格在程啸天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讶——程啸天身高七尺,玄火鳞甲下的肌肉紧绷如铁,像座移动的铁塔,尤其身边那柄玄火盘龙锤,锤头比水缸还大,暗红色火龙纹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一看就分量惊人。
“这位兄弟看着面生,不知怎么称呼?”单雄忠拱手问道,目光仍忍不住往锤上瞟,“你这柄大锤看着非同凡响,叫什么名字?有多重?”
“在下程啸天,是单二哥的义弟。”程啸天回礼,指了指身边的锤,“这是玄火盘龙锤,重三千斤,是我学艺时,师傅亲手给我的。”
“三千斤?”单雄忠和单冰冰同时惊呼。单冰冰更是凑到锤边,伸手想摸又缩回去,眼睛瞪得溜圆:“程大哥,这么重的锤,你真能拎得动?”
程啸天笑了笑,单手握住锤柄轻轻一扬,三千斤的巨锤就被举过头顶,还随意转了个圈,动作轻松得像拎酒坛。他又耍了几招“披风乱魔锤法”,锤影层层叠叠,带起的风让周围人下意识后退,惊得单冰冰拍手叫好,眼里直冒星星。
程啸天心里却暗暗提醒自己——单冰冰日后是罗成的妻子,得保持距离。他连忙收锤,笑着转移话题:“单姑娘的短剑看着也很精致,想必剑法也厉害。”
众人簇拥着单家兄妹往山庄走,刚到前厅门口,就见王伯当从门外快步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青色道袍的人——道长手握拂尘,面容清癯,眼神锐利,正是徐茂公。
程咬金疑惑的问道:“伯当兄,这位是?”单雄信则快步迎上去,一眼认出徐茂公,顿时惊喜,“徐道长!怎么是您?您怎么会来这儿?”
“听说各位好汉聚在此处,特来拜访。”徐茂公拱手笑道,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程啸天身上,眼睛骤然亮了——程啸天的身形、气息,还有那柄玄火盘龙锤,都透着“异人”特质,尤其身上隐隐散出的气势,比寻常武将强数倍。他心里暗忖:此人定非池中之物,若能拉入反隋大业,必是得力干将。
“这位兄弟看着面生,可是近来名声渐起的程啸天?”徐茂公主动上前,语气带着探寻。
程啸天心里一惊——没想到徐茂公竟知道自己的名字,他连忙躬身:“在下程啸天,见过徐道长。”
“不必多礼。”徐茂公扶起他,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臂,只觉肌肉紧实如铁,着实惊人。在下“早听说有位力扛千斤、手持巨锤的好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众人围着徐茂公坐下,前厅顿时热闹起来。徐茂公说起洛阳形势,说不少反隋好汉正待时机,只要有人牵头,便能聚起大势力;单雄信讲起宇文述的恶行与李世民被扣押的事;程啸天偶尔补充,把《隋唐演义》里的关键信息,化作“听闻”的消息,提醒众人留意宇文成都和杨林的动向。
与此同时,历城的县衙里,秦琼正坐在案前整理消息。自当上捕头,他兢兢业业打理治安,更借着职务之便打探官府动向——他得知宇文述仍在追查程啸天等人,也知道杨广要在洛阳修新宫殿、征调民力,这些都一一记在纸上,准备派人送往尤俊达山庄。
“秦捕头,济南府的公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