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藏着锐利的目光。
考究的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躯,浑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气息。
老人用一口标准的中文说道:叶先生说的在理,是我们失礼了,还请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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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老者躬身致歉后,在场所有外国人不约而同向老人行礼,整齐喊道:老板!
叶飞审视着来人。
毫无疑问,这就是裘德考!
叶飞嗤之以鼻——这老狐狸掐准时机现身,分明早就在暗处观望。
等局面失控才跳出来装好人。
裘德考瞥了眼瘫在地上的杰克,轻描淡写下令:废物,连请客这种小事都办不妥,留着何用?拖去喂鲨鱼。
两名西装壮汉应声而出,架起杰克就往外拖。
扑通一声,海面溅起浪花。
裘德考转向叶飞:叶先生可还满意?若不尽兴,尽管提要求。
叶飞心知肚明——这哪是赔罪,分明在**。
让他们集体跳海,我心情会更好。
叶飞扫视全场。
船舱霎时死寂。
谁都没料到客套话会被当真,众人紧张地偷瞄裘德考。
裘德考笑容僵在脸上。
他本想震慑对方,反被将了一军。
叶先生真幽默。
他干笑着岔开话题,咱们谈正事。
随着裘德考挥手,部下纷纷退下,只剩阿泞和莫西干发型的青年立于身后。
叶飞这边,胖纸与天真也列阵而立。
双方隔桌对坐,犹如两军对垒。
莫西干青年麻利地搬来茶桌,奉上热茶。
茶香氤氲中,暗潮汹涌。
完成这些后,青年重新站回裘德考身后。
空气骤然凝固,四周陷入沉默。
胖纸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洋鬼子这跟班练得不错,伺候人挺在行。
阿泞瞬间怒目而视:他是我弟弟萨沙!论身手你未必是他对手!
萨沙?傻傻?胖纸故意拖长音调,多精神的小伙,咋取这么个名儿。
他始终对阿泞在海底墓抛下同伴的行为心存芥蒂。
你——阿泞气得双颊通红。
这世上她只剩这个弟弟,自然视若珍宝。
胖纸的嘲讽刺痛了她的神经。
她正要发作,裘德考抬手制止:阿泞,注意礼节。
王先生只是说笑。
阿泞只得强压怒火退回原位。
叶飞却捕捉到关键信息——连阿泞都不知胖纸姓氏,裘德考却能脱口而出。
看来对方做足了功课。
裘德考笑容可掬地亲自为叶飞斟茶:叶先生,请。
叶飞用拇指轻蘸茶汤,嗅了嗅:色若淡金,香似幽兰,君山银针。
好见识。
裘德考含笑点头,当年在长沙,九门伍老狗就是用此茶待客。
他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叶飞,显然在展示自己的人脉筹码。
叶飞心知肚明——且不说伍家现任当家就在自己身后,单凭九门名号也压不住他。
这时天真在后方小声嘀咕:我爷爷有个规矩...碰上讨厌的人就请喝君山银针...
寂静的船舱里,这句话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胖纸肩膀剧烈抖动,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裘德考表情瞬间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