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这种恐惧源于未知,不止大奎——除了他和沉默的张琦灵,其他人都在强装镇定。
将烟蒂弹入水中,叶飞起身道:别怕,不过是群虫子。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抖,飞龙爪破空而出,快若闪电地没入水中。
寒光闪过,爪尖已钳着一只漆黑硕大的怪虫。
刚才的黑影就是这东西。
叶飞厌恶地用老头的衣角擦拭武器,船工和狗都是被它们袭击的。
天真用脚尖拨弄虫子:叶哥,这不是水蟑螂吗?
惊魂未定的大奎冲上来狠狠踩了一脚:敢吓老子!
叶飞斜倚船边,慢悠悠道:这可不是普通虫子,是食尸的尸鳖。
尸鳖?天真困惑地追问。
三叔抬手拍了天真一记,没好气道:“让你平时多学点偏不听,现在抓瞎了吧?”
“确实,”有人附和,“这是尸蟞,我见过。
”
“还是叶兄弟见识广,连这种玩意儿都认得。
”三叔刚说完,那诡异的声响再度传来,众人齐刷刷望向声源处——
只见三叔脸色阴沉地盯着黑漆漆的洞穴深处,总觉得那里透着股邪性。
“小哥,叶兄弟,你们怎么看?”
张琦灵的目光黏在尸蟞涌来的方向,终于开口:“它们在逃命。
”
“逃命?!”大奎浑身一激灵,声音发颤,“啥东西能逼得这群虫子逃命?难不成洞里藏着更狠的玩意儿?!”他瞳孔骤缩,踉跄着往后退。
“不确定,”张琦灵摇头,“但有大家伙正靠近,很危险。
”
话音未落,大奎已腿软得趴向船头想调头。
蟠子一把揪起船夫:“这老东西常年在这儿坑人,肯定知道内情!”他**抵住对方喉咙,“说不说?刀子可没耐心!”
船夫哆嗦得像筛糠:“爷爷饶命!我和那船工每次半路就溜,等死人捡现成…真没进过里头啊!”
“还嘴硬?!”蟠子作势要砍,船夫竟挣脱跪倒,磕头如捣蒜:“我真不知道啊!不过…不过那船工喝酒时提过,说里头是个堆了几百具古尸的死人潭!我当他吹牛,现在想想…”
三叔听完小老头的话,微微颔首:“看来不会有错,前面那死人潭应该就是殉葬坑,不然不会有这么多**堆积。
”
他思索片刻,又转向小老头问道:“那家伙平时是怎么过去的?”
小老头偷瞄了一眼凶神恶煞的蟠子,不敢再隐瞒,哆嗦着回答:“他告诉过我,吃下死**后,身上会残留尸气,能遮盖活人的气息。
”
“这样就能安全穿过水潭,所以我们才吃了死**……”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能在这儿活这么久。
”三叔摸了摸下巴,目光转向叶飞和张琦灵,“叶小哥,张小哥,你们觉得我们该直接走死人潭,还是绕路回去?”
张琦灵沉默地看了眼黑漆漆的洞穴,随即望向叶飞,似乎由他决定。
“直接过去,能省时间。
”叶飞语气沉稳,神色从容,“有我和张琦灵在,不会有事。
”
见他如此笃定,三叔心里踏实了不少,便撑船继续朝深处驶去……
越往里走,山洞越暗,探照灯的光线也被黑暗吞噬殆尽。
阴冷的寒气渗入骨髓,仿佛置身寒冬。
众人裹紧了衣物,却仍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嘶——那是什么!我们过去该不会有事吧!”大奎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