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让女子靠手艺赚钱 —— 桑海百姓盼这一天盼了太久!去年大旱,连皇宫的存粮都只够撑三个月,若能种出你说的玉米,百姓就不用再挨饿了。”
可话音刚落,一名年长的部落首领便往前迈了一步,他头发花白,脸上刻着部落传统的刺青,手里的长矛在沙地上戳出深坑,沙粒顺着矛尖滚落:“女王陛下,不可!让异邦女子来教我们种地经商,岂不是丢了桑海部落的脸面?再说这陌生的种子,万一有毒,或是毁了我们的土地,谁来负责?” 周围几位首领纷纷附和,有的还伸手拦住想靠近战船的百姓,人群中的低语声渐渐响起,不少百姓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有人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苏锦凝没有急着辩解,只是对身后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两名伙计立刻抬着一个装满玉米种的木箱上前,木箱打开的瞬间,饱满的玉米粒泛着金黄光泽,她走上前,从箱里抓了一把种子,摊开手掌递给周围的百姓:“各位若不信,我们现在就去城郊的干旱地块开荒种植,三个月后,若玉米亩产不如我说的一半,我们立刻离开桑海,绝不多留。”
她带着农技教员、护卫队和愿意帮忙的百姓,跟着女王来到城郊的地块。这里的土地龟裂得能塞进手指,风一吹就扬起黄沙,连耐旱的骆驼刺都长得稀稀拉拉。苏锦凝从伙计手里接过一把木犁,犁柄被之前的使用者磨得发亮,她弯腰握住犁柄,双脚蹬地,用力往前推,黄沙顺着犁沟翻起,很快就汗湿了她的云棉短衫。萧惊寒见状,也接过一把犁,跟在她身边一起翻土,他虽常年握剑,翻土的动作却毫不生疏,很快就犁出一条笔直的沟。姑娘们则跟着阿米娜,在旁边搭建临时技艺坊 —— 用棕榈叶搭成棚顶,用木桩固定四周,阿米娜还特意从船上搬来织布机,准备教当地女子纺织。
部落首领们站在远处冷眼旁观,有的甚至偷偷派手下夜里去破坏田埂。可苏锦凝早有准备,女护卫队分成两班,日夜在地块周围巡逻,她们还教会当地女子制作简易陷阱 —— 用树枝做触发机关,上面绑着装满石子的藤筐,只要有人靠近田埂,石子就会落下发出声响。有一次,两名破坏者刚摸到田埂,就触发了陷阱,石子 “哗啦啦” 落下,吓得他们转身就跑,从此再没人敢来捣乱。
阿米娜则在技艺坊里忙碌,她将当地的相思子磨成粉,混入波斯乳香和蜂蜜,搅拌时,浓郁的香气顺着棚顶的缝隙飘出去,引得路过的女子频频驻足。部落首领的女儿法蒂玛第一次来的时候,还带着两个侍女,眼神里满是戒备,可当阿米娜将一小盒改良后的相思子胭脂递到她手里时,她指尖沾了一点涂在唇上,对着铜镜一看,瞬间红了脸颊,此后每天都来技艺坊学习,还拉着身边的姑娘一起加入。
三个月后,桑海的干旱地块上,玉米秆长得比人还高,金黄的玉米穗沉甸甸地垂着,最长的有一尺多,剥开外皮,颗粒饱满得能挤出浆来;土豆则在土里堆成了小山,最大的土豆比拳头还大。苏锦凝让人在地块中央搭了个灶台,当场烤起土豆,金黄的土豆外皮烤得焦脆,香气飘得很远,引得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
女王和首领们赶来验收时,看到眼前的景象,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之前反对的老首领慢慢蹲下身,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玉米秆,指尖划过叶片上的纹路,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 这真的是在我们的旱地里种出来的?我活了六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庄稼。”
“不仅能种出来,这些作物的秸秆晒干后能当饲料喂牛羊,土豆皮埋在土里还能肥田,只会让土地越来越肥沃。” 苏锦凝拿起一个刚烤好的土豆,剥去外皮,热气腾腾的土豆泛着金黄,她递到老首领面前,“您尝尝,这是大自然的馈赠,也是我们女子用双手换来的希望。”
老首领接过土豆,烫得他不停换手,却还是迫不及待地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