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能时不时地反击几招,逼得红衣女子连连后退。车厢内,白衣女子见易枫仅凭一套看似柔和的拳法,便能与修为强悍的红衣女子打得有来有回,美眸中异彩连连。她能看出,易枫的拳法蕴含着深奥的道韵,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出掌都暗合自然规律,将“以柔克刚”的道理发挥到了极致。眼看易枫虽占据上风,却因内伤未愈而气息略有不稳,白衣女子心中一动,便想推门出去相助。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车门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浮现,如同坚实的墙壁般挡住了她的去路。“砰”的一声轻响,白衣女子猝不及防,额头狠狠磕在了屏障上,一阵钝痛传来,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捂着额头蹙起了眉头。“这是……”白衣女子心中疑惑,抬手再次触碰那道屏障,只感受到一股温和却坚韧的力量,将她牢牢挡在车厢内,任凭她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分毫。显然,这是易枫刚才在马车上留下的禁邪符所化,不仅能抵御阴邪之力,还能阻止车厢内的人外出,显然是怕她们受到波及。魏姬也连忙上前,伸出小手抚摸着那道看不见的屏障,屏障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心中一暖,可想到外面正在苦战的师父,她的脸上又写满了焦急。“师父!”她对着窗外高声呼喊,声音带着哭腔,“你小心点!”窗外的易枫听到魏姬的呼喊,心中微动,招式却丝毫未乱。他知道,车厢内的两人安全无忧,自己便能毫无顾忌地放手一战。红衣女子与易枫缠斗了百余回合,始终无法占到上风,反而被易枫的太极道逼得越来越狼狈。她心中又惊又怒,深知再这样打下去,自己迟早会被易枫耗死——易枫的太极道生生不息,虽身受内伤,却能通过招式运转不断恢复灵力,而自己的阴邪之力则在不断消耗,且被易枫的纯阳之力克制,久战必败。“可恶!易枫,你以为仅凭这套软绵绵的拳法,就能赢我吗?”红衣女子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猛地向后闪退数丈,右手一探,从腰间拔出一件兵器。那兵器通体暗红,形似匕首,却比匕首更长几分,约有七寸,刃身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浓烈的阴邪之气,显然不是凡物。“这是我的本命法宝‘蚀魂匕’,沾染了无数修士的精血与魂魄,今日便让你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红衣女子手持蚀魂匕,周身气息再次暴涨,阴邪之力与匕首的凶煞之气交织在一起,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易枫看着那柄蚀魂匕,眉头微蹙。他能感受到匕首上散发的恐怖气息,那上面不仅有阴邪之力,还有着强烈的噬魂之力,一旦被击中,不仅肉身会被腐蚀,魂魄都可能被吞噬,端的是歹毒无比。他此刻内伤未愈,又不能动用修罗之力与混沌双瞳,面对这等本命法宝,想要应对,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从旁传来:“易先生,接着!”易枫循声望去,只见冯劫手持自己的长刀,奋力朝着他的方向掷来。长刀带着破空之声,如同一道流光般射向易枫,显然是见红衣女子拿出了厉害法宝,想要助易枫一臂之力。冯劫深知,易先生若是落败,他们所有人都难逃一死,此刻只能尽全力相助。易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脚下太极步轻点,身形微微一侧,精准地接住了飞来的长刀。长刀入手沉重,带着秦军兵器特有的凛冽之气,虽非什么仙家法宝,却也极为锋利坚韧。“多谢冯大人。”易枫对着冯劫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后握紧长刀,周身太极道韵与长刀的凛冽之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晕。他抬眼望向红衣女子,眼神坚定,声音平静却带着强大的自信:“即便你有本命法宝,今日也休想得逞!”红衣女子见易枫接住了长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一柄凡铁长刀,也想与我的蚀魂匕抗衡?易枫,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话音落下,红衣女子手持蚀魂匕,身形化作一道红影,带着浓烈的阴邪之气与噬魂之力,朝着易枫再次杀来。这一次,她的攻势比之前更为凌厉狠辣,蚀魂匕划破空气,留下一道道暗红的轨迹,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