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一件墨色披风为宋知画披上,系带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带来一丝微凉的战栗。他握住她的手,触感坚定:“跟我来,小心脚下。”
新房外院一处偏僻的耳房内,烛火被罩子笼着,光线昏黄。长风带着两名心腹侍卫肃立一旁,地上跪着一个被堵住嘴、捆得结结实实的婆子,头发花白,穿着体面的深褐色缠枝纹袄子,正是白日里在婚房内外忙碌、看似忠厚老实的管事嬷嬷之一——焦嬷嬷。
见到燕博文和宋知画进来,那婆子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燕博文走到主位坐下,宋知画安静地站在他身侧。长风上前,扯掉焦嬷嬷口中的布团。
“世子!老奴冤枉啊!老奴不知犯了何事……”焦嬷嬷立刻涕泪横流地哭喊起来。
燕博文根本不理会她的哭诉,只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梦甜香。”
焦嬷嬷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灰败。
“还有赤阳草。”宋知画清冷的声音响起,她走到焦嬷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负责打理新房布置,熏香由你亲手更换。合卺酒虽不经你手,但你有机会在酒壶放置前,用浸泡过赤阳草的布条擦拭壶口内壁。我说得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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