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
那本泛黄的炼丹初解书籍,唐霸天曾听朱宣提起过,此书对炼丹堂意义重大。
现在,这本书出现在杨恒手中,不言而喻,其与朱宣关系密切。
那其所说,他在跟随朱宣学习炼丹术应是真的。
确认杨恒是朱宣弟子后,唐霸天说话的语气顿时变得客气起来,也不再一口一口老子,而是把称呼改成了我。
“朱兄也真是的,收了个弟子还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晓……”唐霸天故作生气道。
“前辈误会朱堂主了,晚辈只是跟随堂主学习炼丹之术,只能算作半个弟子。且不让堂主往外透露此事也是晚辈的主意,主要是担心树大招风,由此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杨恒连忙开口解释。
要是因为自己影响到两人之间的关系,杨恒觉得愧对朱宣,毕竟其手把手教导自己炼丹,对自己恩情甚厚。
故而,杨恒把这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你小子年纪轻轻,倒是挺懂得人心险恶,学会了藏拙。”
“不错,不错……”唐霸天望着杨恒那年轻的不像话的面容,以及其所说的话,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讶,点了点头,连连夸赞。
“我与朱宣是老朋友了,你既是他的弟子,那也算是我的子侄,我这个做长辈的,与你初次见面,怎么的也要有些表示。”
上下打量了杨恒一眼,唐霸天开口道:
“我望你修为离炼劲中期还有一段距离,这枚六十年份的朱果便送给你,服下之后,助你迈入炼劲中期不成问题。”
说着,唐霸天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木盒递给杨恒,盒子里面盛放之物正是朱果。
“这……”
杨恒看着眼前的木盒,犹豫了。
见杨恒没有第一时间收下,而是面露犹豫之色,唐霸天挑了挑眉,故作严肃道:
“长者赐,不能辞!”
“男子汉大丈夫的,做事别磨磨唧唧,要是你认我这个长辈,就快些收下。以后有能力了,大不了送我一件像样的宝物就行了。”
眼见唐霸天都这般说了,杨恒也就不再推辞,接过木盒,放在袖子里。
“好,这就对了嘛……”
见杨恒接过木盒,唐霸天大声笑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此时月明星稀,周围巷道中狂风大作,呼呼作响。
唐霸天向四周瞧了瞧,道:“杨恒小子,我看这时候也不早了,你那位随从还有伤在身,我就不拉着你闲聊了。”
“此地颇为混乱,狠辣之辈不在少数,我送你出黑衣巷。”
“好,那就多谢前辈了。”
杨恒对着唐霸天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来到摔倒在地的赖二身边,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势。
赖二此次摔落在地,好在没有伤到要害,仅是断了几根肋骨,问题不大。
给赖二服下一粒回春丹后,伤势得到好转,杨恒再次搀扶起赖二跟在唐霸天身后,往黑衣巷外面而去。
不多时,杨恒在唐霸天的护送下,安全出了黑衣巷。
这一路上,不少藏在暗处的人带着阴冷目光朝杨恒三人扫来,但当他们瞧见唐霸天的面容时,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多停留一秒,生怕惹祸上身。
杨恒注意到了这一幕,对唐霸天的实力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杨恒在心中把唐霸天与药王帮帮主李天生做对比,对比了半天,还是没能搞清这二人到底谁更厉害。
实在是这两人的实力修为远超杨恒,杨恒望他们,如蚂蚁看大象,只觉其气息幽深,深不可测,根本摸不着半分底细,更遑论分个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