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桃花听着林凡条理清晰、言之凿凿的分析,看着他沉稳自信、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那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信任和一丝绝处逢生般的希望。
那些症状确实折磨她许久,让她身心俱疲。
“那……那这病,有办法治吗?”
许桃花急切地问道,眼中闪烁着期盼的光芒,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健康的身体,谁不渴望?
“自然有。”
林凡肯定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令人信服的从容,
“并非难事。
可以通过推拿特定穴位,疏通淤塞的经络,引导郁结之气散开,再配合一些安神定志、滋补气血的草药进行内外调理,快则数日,慢则旬月,症状便可大为缓解,直至痊愈。”
“推拿……穴位?”
许桃花的脸瞬间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声音细弱得几不可闻,带着明显的颤音。
推拿?
那岂不是意味着要有长时间的、亲密的身体接触?
而且听林凡方才所指的症状,主要调理的穴位,恐怕多在胸腹、肋下这些……这些羞于示人的私密区域?
“嗯。”
林凡面色依旧平静,仿佛在讨论今日的天气,充分展现着医者的专业素养,
“主要需疏通膻中、期门、章门等要穴,以调畅肝经、心包经气机,化解胸闷胁胀。
当然,若你觉得不便……”
“方便!”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或者说是一种对摆脱病痛折磨的强烈渴望,许桃花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失态与大胆,羞得无地自容,耳根红透,连忙慌乱地低下头,语无伦次地补救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信你!
林……林凡,我信你的医术!
只要能治好这磨人的毛病,怎么……怎么都行的……”
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带着哭腔般的羞怯。
林凡看着眼前这个娇羞无限、我见犹怜的俏寡妇,那副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让他心底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似乎又有复燃的趋势。
他定了定神,正色道:
“这里不是施术之地,风大,且你需要平躺放松,效果方佳。
若你信我,今晚我可来你家,或者……你来我这边,我为你做一次详细的推拿调理,先疏通关键经络,缓解当前不适。”
晚上……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推拿调理……
这几个词如同魔咒,在许桃花的脑海中炸开,让她刚刚稍缓的心跳再次失控狂飙。
夜晚,关门闭户,自己还要在一个年轻男子的手下平躺下来,任其推拿那些羞人的部位……这若是被任何一个人窥见,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猜测,也足以让她在这桃源村身败名裂,永无宁日!
然而,林凡那清澈而坦诚的眼神,那份令人心折的沉稳气度,以及对于健康身体的深切渴望,如同三股交织的绳索,最终牢牢缚住了她所有的犹豫和恐惧。
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几乎要将那柔嫩的唇瓣咬出血来,终于鼓起残存的勇气,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林凡一眼,声如蚊蚋,却异常坚定地说道:
“好……晚上,晚上……我去你那里……”
话音未落,她再也无法承受这几乎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羞窘,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提起脚边的木桶,也顾不得是否还有头晕,如同受惊的玉兔般,脚步踉跄却飞快地逃回了自家院子,
“砰”的一声,将那扇薄薄的木门紧紧关上,仿佛要将门外那令她心慌意乱的男人和所有纷杂的思绪都隔绝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