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开杂物,用撬棍猛撬舱盖的边缘。汉森在投完烟雾弹后也赶过去帮忙。
“公爵!向所有加密频道发送最高警报:‘谢菲尔德叛变,企图灭口!坐标……’重复发送!”
“公爵”脸色凝重,双手在便携终端上飞快操作。
凌风一把拉起虚弱的维克托,对普莱斯喊道:“普莱斯!跟我们走!”
普莱斯没有任何废话,立刻示意肥皂和幽灵交替掩护撤退。
“舱盖打开了!”
卡特大吼一声,沉重的金属舱盖被掀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向下延伸的通道,一股带着海腥味和铁锈味的冷风从
“下!快下!”凌风催促着。
维克托在卡特的协助下第一个被塞进通道,接着是“公爵”,然后是其他队员。
外面的枪声更加激烈,谢菲尔德的人显然意识到他们要跑,加强了攻击火力。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货箱上,跳弹横飞。
“墓碑”和约翰逊打光了最后一个弹匣,拔出匕首和手枪,准备进行最后的白刃战,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走!”凌风对普莱斯和最后殿后的肥皂、幽灵喊道。
普莱斯深深看了一眼外面那些在烟雾中闪烁的火光,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但他知道此刻必须撤退。他最后几个点射,和肥皂、幽灵一起,迅速退入通道。
凌风是最后一个。
他在进入通道前,回头看了一眼那枚已经无害的“红汞-9”,又看了一眼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拼死阻击的“墓碑”和约翰逊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决绝。
他猛地拉下通道内部的一个紧急关闭手柄。
“轰隆!” 厚重的防水舱门在液压装置的作用下猛地合拢,将外面的枪声、爆炸声和硝烟暂时隔绝。
通道内一片黑暗,只有队员们急促的喘息和奔跑声。
他们沿着陡峭湿滑的金属梯子,向着船体深处,向着未知的逃生之路,亡命狂奔。
头顶上方,隐约传来更加剧烈的爆炸声和直升机的轰鸣,仿佛谢菲尔德的怒火正在倾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