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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身体不适,不便步行。”纣王冷冷回应。
商容面色一滞,急忙再劝:“陛下,步行至圣庙乃上古礼制,还望陛下遵循祖训……”
“放肆!”纣王厉声打断,“寡人既说不适,尔等还敢啰嗦?速速前行!”
然而车驾并未移动。
纣王勃然大怒:“怎么,还要寡人重复?”
商容无奈叹息,只得命御者继续前进。
后方,四大诸侯早已下马步行,却见纣王仍安坐车中,不由愕然。
东伯侯姜恒楚唤来侍从询问:“陛下为何不下辇?”
“回东伯侯,陛下言称身体抱恙,不宜步行。”侍从战战兢兢答道。
“荒谬!”姜恒楚面色阴沉,“步行谒圣乃人族古礼,岂可轻废?商容丞相难道不曾劝阻?”
“丞相劝谏,反被陛下斥责……”
四大诸侯相视一眼。
西伯侯姬昌沉声道:“不如我等前去劝谏?”
“正该如此。”南伯侯鄂崇禹点头,“圣母圣父恩泽人族,理当诚心敬奉。”
于是四人快步追上御驾,示意车夫暂停前行。
马车内传来纣王冷冽的嗓音,透着森然杀意:为何停下?寡人的旨意竟敢不从!
姬昌躬身禀道:陛下容禀,朝拜圣母圣父乃国之大事。
圣庙前须步行而至,此乃先祖遗训,臣等不敢违背。
鄂崇禹紧随其后:西伯侯所言极是,步行方显虔诚。
崇侯虎与姜恒楚齐声附议:臣等附议!
纣王闻言猛然直起身子,眼中寒光迸射,周身戾气翻涌,恍若凶兽苏醒。
大胆!纣王一把掀开车帘,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前行!再敢妄言者,休怪寡人无情!
四大诸侯相顾失色,终究不敢再谏。
车队只得继续向圣庙进发。
行至四海之滨,巍峨圣庙已遥遥在望。
忽见狂风骤起,飞沙走石遮蔽天日。
百余步外已难辨景物,烈风刮得士卒脸颊生疼,战马亦步履维艰。
狂风愈烈,队伍大乱。
士卒东倒西歪,车驾摇晃不止。
纣王在颠簸的马车中怒喝:发生何事!
商容高声回禀:陛下,突遭狂风阻路,车马难以前行!
最为奇特的是,这场狂风虽然卷得尘土飞扬,却透着一股诡异。
随行的文臣诸侯丝毫不受影响。
丞相商容身旁竟无一丝风动,仿佛那风生了灵智,刻意避开他一般,玄妙难测。
“呼——”
骤然一阵狂风袭来,纣王的马车猛然倾覆。
他猝不及防摔倒在地,顷刻间被尘埃覆盖,华贵衣袍尽染污浊,狼狈不堪。
“快!护驾!”
商容见状大惊,急令身旁士兵上前。
“踏踏踏——”
几名士兵顶着狂风,踉跄着将纣王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