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就被李宣掐灭,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看个人。
师父沾花惹草到处留情,应该是本性如此!
“师叔,我们还是来说说矿脉吧。”李宣赶忙岔开话题。
玄真子啧了一声,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矿脉的事我知道了,你想要后面两天的产出,我同意了。”
“师叔,我实话和你讲吧。我要的不止后面两天,整条矿脉我都要。”李宣郑重的看着玄真子。
“嗯?此话何意?”玄真子诧异。
李宣将一颗灵石放在茶庵上,缓缓开口。
“两国的大军我有办法对付,矿脉,我全都要。”
这话一出,小屋内陷入短暂安静。
玄真子盯着李宣,一脸正色。
“你确定没和我开玩笑?”
李宣郑重点头。
“师叔再信我一次。”
玄真子捋须没有回话,他不知道李宣的倚仗是什么,却也没有在质疑。
不管如何,以李宣的手段,哪怕与两国军队硬碰硬,也应该可以全身而退。
“所以你的意思是,后面的矿产资源全归你,双星观给你做苦力?”
“师叔误会了,我可以出工钱,很高的工钱。还有一点,我可以帮师叔还有几位信得过的门徒,一同重塑筋脉。”
玄真子双眸一凝,工钱什么的不重要,重塑筋脉代表着可以专修内力。
习武之人一生的追求不就是变强吗,这是一个难以拒绝的条件。
“此话当真?”玄真子盯着李宣,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当真。”
李宣郑重点头。
二人的谈话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清晨时分,湿漉漉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
李宣出了双星观,在不同方位落下几张符纸后悠然离开。
午时,有江湖中人悄悄上山,他们震惊的发现双星观没了。
这消息一经传出并没惹来多少人关注,他们全当是那人看花了眼。
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发觉不对,一时间雍关沸腾了。
一座占地极广的双星观,连同着矿脉凭空消失了,仿佛没有在世间留下任何痕迹。
有人去往双星观,两个硕大的掌印还在,证明着昨天发生的事并非幻觉。
可双星观呢?
这一幕太诡异,有人脊背发凉不敢在崇岭久留。
同时,在淮城发生的事终于传遍了燕国上下。
惊世的一剑,儒圣的传承,逃走的宗师,神秘的道士。
那夜的事情被传扬开,所有人听到后的第一想法都是以讹传讹,渐渐将事实夸大。
直到有大人物去了淮城,通过淮城城主的佐证,将那夜的事证实,天下沸腾。
这事传到雍关的时候,很多人第一个想的就是李宣,那让人窒息的一掌,还有道士的身份,似乎都很吻合。
峡川。
持续一天的雨水在清晨时分停歇。
官道上满是泥泞,隔不了多远就有一处低洼积满了黄水。
李宣行走在泥泞之中,崭新的布鞋没有沾染丝毫污渍。
他目光看向远处,那里有村庄坐落,却毫无生机。
姬倪村,十数间木屋大门敞开,任由西北风往里面吹。
还有一些坍塌的房子,瓦片上附着着杂草,引得鸟儿前来觅食。
“哥,你就带上我吧,我也想做人人敬仰的英雄。”
一座破败院落中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