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门口,中森芽树和不二裕太恰巧碰上了回来的中森雪。
中森雪一眼就看出了中森芽树经历了一场撕心裂肺的哭喊。
“小树,你被网球砸了?”中森雪开口,自中森芽树不假哭后,这人几乎没有真哭过。
“嗯啊。”中森芽树从鼻腔里哼出两下。
“嗯啊什么,嗯啊?像只牛一样,好好说话。”中森雪正色。
“中森阿姨,小树被网球砸到脑袋了。”不二裕太赶紧补充,没得等会儿这母女吵起来。
中森雪担心地看了中森芽树一眼,“最近你的头怎么总出事,要不给你买个头盔,你戴着去打网球。”
“不要。”中森芽树闷闷道,“我再也不打网球了。”
“裕太!”
“啊?”
“这球拍和球都是你的了!”
中森芽树直接进了家门,将这些天的装备全部丢给了不二裕太。
中森雪看着人略显气愤的背影,若有所思,“裕太。”
“嗯?”
“她是不是输了你生气了?你之前就不该让着她打。”中森雪摇摇头,“输不起。”
不二裕太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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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中森芽树适应着新学期。
社团活动,又是在话剧社打扫,一个暑假,老破小话剧社里的破烂们又多了几层灰。
中森芽树不声不响地擦拭着道具箱子。
不远处的高桥找准时机会跟铃木窃窃私语。
“没赢?”高桥小声,窸窸窣窣的声音。
铃木掸着灰尘,铺天盖地的灰尘里,两人吃了一嘴灰。
“铃木、”高桥咽着嗓子,她就问一问,也不用请她吃灰吧。
铃木自己也咳嗽几声,冲着高桥说了一句抱歉,摇了摇脑袋。
她们真的尽力了。
也正是因为尽力了,中森才会哭得那么伤心。
失败就在昨天,今天要好好安慰中森才行。
“中森。”铃木和高桥做完这边的清洁,来到中森的身边。
“你的箱子擦得真干净啊,跟新的一样。”高桥咏叹调地赞扬。
铃木看了一眼破旧的箱子,眨眨眼,“也只有中森才能擦得这么干净了。”
中森芽树抿抿嘴,拧着脸,“你们两个真夸张。”
两人凑到中森芽树面前叽叽喳喳说着话。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今天回去就帮你用古文写信,保证她们都听不懂。我们三个一起去广播室。”
“对,我们一人念一段。”
藤原她们开学第一天还没想起找中森芽树履行诺言,当然藤原也拉不下这个脸,她不想让自己的形象在手冢国光那里更差劲。
她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在她视作偶像,向往追求的人那里,是在玷污网球。
好几天,藤原都心不在焉,她回忆着手冢国光拒绝她的话。
她的朋友有些按耐不住,私自去找中森芽树让她履行诺言。
“中森,这么久没个动静,你不会想违约吧!”
铃木跳出来,“不是你们没来找我们吗?别在这儿推诿,藤原都没说什么,你算什么?”
被铃木的话气得脸一红,“那是藤原没有时间,所以我们才来转告!就明天,广播室不见不散,我们替你们引开广播员,你们最好信守承诺。”
“好,你们最好把广播员引出去得久一点。我的道歉很长,几分钟可不够。”中森芽树不屑地说了一句。
回来的时候,这些人刚好看见手冢国光和藤原交谈。
希冀好奇的目光从眼睛里蹦出来。
手冢国光离开后援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