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就得用宗门贡献去换。”
“为宗门挥剑洒血,舍生拼杀,拿来宗门需要的宝物,宝地,才能得到还不如自己上交之物一半价值的赏赐。”
“我只是个女人,合欢宗里都是女人,我们没有资源没有宝物,有的只有我们的身体,我们会的就是用我们的身体和其它宗门交换资源。”
“宗门给了我们庇护,让我们在交换时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这还不够吗?我为什么不能喜欢自己的宗门?为什么不能接受宗门给我们的名字?”
“这不但安全,还很快乐。我们为什么不做?因为那些贞洁的规矩,我们就要把自己的性命置于危险之中,和那些杀人成性的修士去拼命吗?”
“白莲仙子,我真没想到……我多少还曾期待过,您同为女子,能理解我们一些。不想您却和那些制定规则的男修一样,从心里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脏。”
“我们有什么错,我们只是想活着,想要在这吃人的修仙界里活得安全一点,为什么要说我们是错的!”
“也罢,世道如此,我们就是一群贱货,不该怪您的。”
白莲只是浅浅地苦笑一声:“姑娘有什么难言之处,只管说便是,何必找这些托辞。”
“白莲虚长姑娘两百岁,行走世间,见过世间的苦难太多了。”
“若是白莲因此退缩,又怎当得起世人口中一句‘白莲剑仙’!”
如说书人最常讲的那样,正气凛然的女侠,昂首挺胸,质问世间的不公。
柔柔喜欢听,许多女孩子都喜欢听,喜欢知道世上有一个女侠敢于打破世间的黑暗,匡扶正义。
可今日,白莲当面发出的质问声,却是如此的刺耳。
她害怕白莲驳倒自己,可又期待白莲真能说出些什么,告诉自己这真的不对。
她是白莲剑仙啊,那位救难之剑,她应该有能力拯救我们的啊。
可拯救之后,自己又该去哪里?
我不想死,可我也不想整日重复着不是当炉鼎就是当炉鼎的生活,可是我,我……我没得选。
白莲:“姑娘,你说的这些完全不像二十岁的女人应有的阅历,才入合欢宗十几年,又怎知别家宗门的贡献制度。”
“口口声声说双修法是最安全最好的,可女人要几岁才能理解双修法的意义,又要几岁才能理解杀人的血腥?入宗之前你只是个孩子,断不可能是因为这些才入宗!”
“这些断不是你自己悟来的道理,而是宗门教的说辞,让你一遍遍地重复这些话,觉得合欢宗的一切规矩都是为你们好。”
“问问自己,你真的喜欢在合欢宗的生活吗?你没想过逃离和反抗吗?”
“我,我……”
柔柔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不喜欢,是不喜欢,可是没有别的路。
当了妖女便回不了头,这辈子逃不开“炉鼎”二字。
白莲果然还是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样不对,却不肯为她找条出路。
因为她也没有出路吧。
破坏了旧的秩序而又不建立新的,因为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比让她留在合欢宗更好。
是啊……
柔柔在心里长叹一声。
白莲不愧是救难之剑,却也仅仅是救难之剑罢了,不是救难之人。
她只懂得挥剑,她的所作所为只能给自己赚个好名声,让世人称赞她的高义,却丝毫不关心那些被“救”的人下场如何?
如何反抗?成功了,离开合欢宗,自己的修为根本不值一提,无法为自己求来立足之地。
空有姿色没有实力,不去依附男人根本无法生存,逃出了合欢宗,只会面对一个更加冰冷血腥的世界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