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笼罩了整个采石场。
就在此时——
“呜……呜呜……呜……”
一声幽怨、凄厉,仿佛能钻进人骨髓的哭声,伴随着山谷间的晚风,从采石场的深处悠悠传来。
所有村民瞬间噤声,人人面如土色。
碧琪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玉匕。
李子木却侧耳倾听,他的表情不像恐惧,反而更像……困惑。
他低声对碧琪说:“这个哭声……有回音,而且调子很平,更像是某种……风哨?”
“李先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石三颤抖着。
李子木没有回答,他看着黑暗下去的矿洞深处,对碧琪说:“这个案子,比‘祠堂案’有意思。祠堂案是纯粹的‘诡计’,而这个案子,是‘诡计’包裹着‘人心’。”
他转过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不管什么玉姑。我只知道,第一,玉料是人拿走的。第二,阿土的死,绝不简单。”
他看向碧琪:“我们必须搞清楚两件事。第一,谁是这场‘闹鬼’的受益者?第二,”他指了指矿洞深处,“那到底是什么在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