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眼前场景惊骇住的牛大山迅速反应过来,冲上去拦在公安跟前。
两个公安神色骤然变冷,“你闺女牛天娇买通化工实验厂的退伍老兵王擎天,让他偷盗三瓶高浓度硫酸,又买通汽修厂的两名罪犯,于三天前傍晚6点故意制造混乱,藏在阴暗处,故意将浓硫酸泼向棠清妤同志。
若非棠同志反应迅速及时躲开,将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现今王擎天和汽修厂的两名罪犯已认罪签下认罪书,他三人全部交代一切都是牛天娇指使他们的。
其余证据一应俱全,牛天娇是主谋罪犯已经是板上钉钉,这位同志你不要无理取闹!”
“什,什么?”牛大山目眦欲裂,眼前一黑阵阵眩晕传来,心口也再次泛起熟悉的剧痛。
邓光几人的太阳穴狠狠跳动了好几下,不停地深呼吸压下焦躁的情绪,心里把牛大山和牛大山一家骂了个狗血淋头,连带着祖宗十八代也骂了个遍。
他们前脚才领着牛大山到人家家里诚恳的道歉慰问,后脚他闺女又被公安当众拘捕说使用浓硫酸害人。
这个年代连坐!连坐啊!牛大山的闺女犯事儿,牛大山这个当爹的也要受到影响,相当于部队的形象和声誉再次受到影响了。
啊啊啊!几人快被气疯了!
脸被按着摩擦地面的牛天娇尖声吼道,“放开我,我没有做,爸你相信我,什么王擎天什么汽修厂我认识他们,我才来京城几天啊,我上哪儿去找这些人来犯罪?
我是被冤枉的!”
牛天娇吼完瞧见沈家门口双手环胸看好戏的棠清妤,她愈发崩溃声音更加尖利。
“一定是你对不对?是你和这些公安联合起来冤枉我,你这个贱人,你害了清穆哥哥还不够,你还想把我弄进去让我坐牢,啊啊啊,你怎么不去死!”
牛大山脸色大变,“住口,逆女!你再敢冤枉棠同志一个试试!”
他怒不可遏,冲过去重重一巴掌甩在牛天娇脸上,上次被打牛天娇嘴里的几颗大牙就已经松动。
这次直接从嘴里被扇飞出来,和着鲜血砸在地上。
“你又打我!”牛天娇双眸赤红,头脑发热当着众人的面吼道。
“我是你闺女,你不帮我洗清身上的罪名也就算了你还一次次打我!你是我爹吗?
放开我,我是团长,高级干部的女儿,你们不能冤枉我!否则我就去告你们!”
围观群众脸上浮现出不忿,“高级干部的子女怎么了?犯了罪就不用接受惩罚吗?”
“就是,她也太嚣张了!就这还是高级干部的闺女?我严格怀疑她爹到底有没有保家卫国的能力。”
几句话犹如在沸腾热油里倒入水,哗啦一下爆炸开。
这下牛大山脸上彻底没了血色,惨白惨白跟嘎了三天的尸体一样。
邓光几人更是目露凶光,看向牛天娇的眼睛里带上了杀气。
“呼哧呼哧—”牛大山喘了口粗气,又一巴掌扇在牛天娇另半边脸上。
眼里挣扎褪去,当众高声宣布,“我牛大山今天和牛天娇断绝父女关系,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牛大山的女儿。
你犯下如此大的罪行,今天谁来都不好使,你必须接受惩罚。”
“爸?!”牛天娇瞪大双眼,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恐惧,“爸,你不能,不能和我断绝关系不要我啊,爸,求你了你不能不管我!”
她拼了命般想冲过去抱住牛大山的大腿,却被公安死死架着。
牛大山充耳不闻,已经决定放弃她,从怀里掏出笔记本刷刷两下写好断亲书,签好大名,按上红手印,把断亲展示给大伙看。
“军法不容情,纪律规矩不能被任何人破坏,我也坚决与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