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词汇。显然,那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这正是他想要的舞台,和他所需要的观众。
看到这番情景,杜建邦心里有了底,便准备先行离开,另寻时机。毕竟,强闯不是他的风格,他更喜欢用脑子解决问题。
然而,他刚一转身,一个他甩在身后,却又阴魂不散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哟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琉璃厂新出炉的‘送财童子’吗?”
那流里流气的京片子,充满了幸灾乐祸的调侃。杜建邦不用回头,都知道来的是谁。
果然,三爷带着他那两个跟班,正晃晃悠悠地从地摊那边走了过来。他们显然是一路看热闹跟过来的,当看到杜建邦被“集古斋”的伙计拦在门外,吃了个闭门羹,三爷脸上的得意之色,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故意提高了嗓门,对着周围嚷嚷起来,生怕别人听不见。
“怎么着啊,童子?在地摊上捡了‘大便宜’,还不知足,想进咱们这‘集古斋’里来开开眼界?”
他走到杜建邦身边,用手里的烟指了指那块金字牌匾,脸上挂着极尽夸张的嘲讽笑容:“我说哥们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瞧瞧,瞧瞧这地方,‘集古寨’!这可是皇上当年都来过的地界儿!是你这种浑身上下加起来都凑不齐十块钱的土包子能进的吗?”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跟着起哄。
“就是!三爷说得对!这地方的门槛,都能把他的腿给绊折了!”
“赶紧回你的高老庄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周围一些还没散去的路人和摊主,也纷纷投来看好戏的目光。被人当面如此羞辱,换做任何一个有点血性的人,恐怕都早已怒发冲冠。
可杜建邦,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三爷,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的表情。
就在三爷以为他要被吓傻了,或者准备涨红了脸跟自己争辩时,杜建邦却忽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充满了委屈、不甘,和一种“天真”到了极点的倔强。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那个耀武扬威的伙计,而是直视着三爷,用一种极其“不服气”的、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的语气,大声说道:“我就是不信!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也是来卖宝贝的!”
说到这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猛地拍了拍自己那个破帆布包,梗着脖子,声音又提高了几分,那句话,与其说是对三爷说的,不如说是对着“集古斋”的大门,对着里面那满堂的贵客喊的:
“我刚在地摊上淘换到的宝贝,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给白爷掌掌眼?我告诉你们,我这宝贝,可比里面那块强多了!”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轰然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整个“集古斋”门口,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个拦门的伙计,惊得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荒唐和难以置信。
就连三爷,也被杜建邦这句石破天惊的“狂言”,给震得愣在了当场。
短暂的寂静之后,便是火山爆发般的、再也无法抑制的狂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三爷捂着肚子,笑得几乎要岔气,眼泪都从蛤蟆镜的缝隙里飚了出来。他指着杜建邦,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对他那两个同样笑得前仰后合的跟班吼道:
“听见了吗!你们都听见了吗!他说……他说他花五毛钱买的那块破砖头,比白爷正在看的宋坑名砚,还要强!哈哈哈哈!”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