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天一封。”
林晚晴被他这句玩笑话羞得抬不起头,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谁要你一天一封,油嘴滑舌。”
两人又在月下依偎了许久,直到夜深了,杜建邦才将林晚晴送回了纺织厂的宿舍楼下。
看着姑娘一步三回头、消失在楼道里的身影,杜建邦脸上的温情才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坚定。
他直接回了那间承载着他前生所有记忆的、位于筒子楼里的小屋。
屋子里依旧是那副家徒四壁的模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埃味道。
杜建邦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径直走到了墙角。那里,摆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箱,那是他这个身体的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
按照脑海中系统的清晰提示,杜建邦将木箱拖了出来。箱子很轻,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他伸手,在箱子底部仔细地摸索着。
片刻之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略微凸起的木板。他用力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块木板竟然弹起了一角,露出了一个隐藏得极好的夹层。
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一块用红色绸布包裹着的东西。
杜建邦的心跳,微微加快。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层层打开。
月光下,一块通体洁白、温润如羊脂的玉佩,出现在他的掌心。
玉佩被雕刻成一条蓄势待发的螭龙,龙身盘踞,龙首昂扬,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个鳞片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玉而出,腾空而去。
当杜建邦的手指握住玉佩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极其微弱的暖流,顺着他的掌心,缓缓地,渗入了他的体内。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仿佛冬日里的一缕暖阳,驱散了他身体深处最后一丝属于穿越而来的不适与疲惫。
这,就是信物!
【叮!】
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再次响起。
【已检测到核心信物“白玉螭龙佩”!】
【正在解锁“珍宝斋”守护者信息……解锁成功!】
【联系人:忠叔。】
【联系方式:京城“和平”旅馆前台留言。】
【暗号:故人南来,江上风清。】
一连串清晰的信息流,瞬间注入杜建邦的脑海。
很好。
有了这明确的指引,京城之行,便不再是无头苍蝇。
杜建邦将玉佩贴身收好,目光沉静如水。京城,那座权力和文化的中心,那座卧虎藏龙的帝都,在他眼中,不再神秘,而是一个即将被他踏足的、全新的猎场。
临行前夜,杜建邦将张工和几个工厂的核心骨干,全都召集到了办公室,开了一个短会。
他没有说自己要去多久,只是说要去出差两周。
但就在这短短一个小时的会议里,他将未来两周的生产任务,精细到了每一天、每一个班组。将未来可能遇到的所有问题,比如原料供应的波动、设备的突发故障、资金的周转使用,都提前做好了应对预案。
甚至连万一有其他部门再来“检查工作”,该由谁接待,该如何应对,该拿出哪些文件,他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那份远超他这个年龄的缜密、沉稳和强大的领导力,让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年纪足以做他父亲的张工,都感到由衷的、发自肺腑的敬畏。
安排好了一切,杜建邦才彻底放下心来。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
杜建邦背上了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