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自然一些。”
“明白,老板。”沈阅的回答简洁干脆,没有任何疑问。他早已组建并磨合出一支高效且隐秘的线上团队,专门处理此类与夫人相关的网络信息,擅长引导舆论、降热度、清理不当言论,手法娴熟,极少留下痕迹。
“另外,”陆时与补充道,目光落在那些关于“CP”的欢乐调侃上,语气依旧平淡,“读者间的正常互动和玩笑不必干涉。保持主要讨论集中在作品和奖项本身。”
“是。”
挂了电话,陆时与重新靠回椅背。屏幕上,舆情监测界面开始发生变化。那些被标记的、带有过度挖掘性质的评论,如同被橡皮擦擦去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或沉底。一些过于冒犯的言论也被迅速清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关于作品本身的讨论、对获奖的祝贺、以及善意的“声音好听”、“反差萌”等无害话题。关于具体地域、年龄、真实身份的推测被有效稀释和压制。
整个清理过程迅捷而安静,如同暗潮在水面下涌动,抹去可能指向礁石的涟漪,却未惊动水面上欢庆的船只。
陆时与看着逐渐“干净”起来的讨论区,目光这才稍稍缓和。他知道这并非一劳永逸,网络的声音永远嘈杂,但至少,他可以确保那些最具威胁性的噪音,无法传到她的耳边,无法触及她的生活。
他关掉了直播页面和监测界面,书房内恢复了寂静。耳边仿佛还残留着她通过音响传来的、那短暂的致谢声。
他起身,没有开灯,借着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推开。走廊对面,属于温寻的书房门缝下,透出温暖的光晕,安静而稳定。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听着那边隐约传来的、极轻微的键盘敲击声——那可能是她在处理稿件,也可能是在平静地浏览网页,对刚刚平息下去的网络风波一无所知。
这样就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