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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聘词,谭映雄眼眶发热,连嗓音都变了调:“爹,这位置搁过去就是御膳房总管!不是寻常光宗耀祖的事,是能当传家宝说道三辈子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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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着聘书的手心沁出薄汗。
^比起这份荣耀,他更盘算着父亲这份人脉——加上自己前阵子立功的表现,升迁想必十拿九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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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辉劈手夺回聘书,反反复复摩挲着纸面,连胡主任的签名都要盯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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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赶明儿我找个老师傅打个玻璃匣子。”
^何雨柱瞧他爱不释手的模样,故意添了把火,“这聘书得供起来,往后咱谭家菜的徒子徒孙,都得来这儿烧香似的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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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老头待他胜过亲爹,传他安身立命的本事,连闺女都许给他做媳妇。
^但凡能让师父展颜,何雨柱不介意再添些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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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起来?也太招摇了……”
^谭辉喉头滚了滚,眼睛却黏在聘书上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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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招摇?是给谭家菜立碑呢!”
^何雨柱趁势抽走聘书塞进裤兜,“您甭管了,交给 ** 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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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映雄暗叹这马屁拍得羚羊挂角。
^自己混了这些年,到底不如这厨子油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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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院骨科病房里,易中海挂着石膏的手臂横在胸前。
^胃出血的吊瓶一滴接一滴往下坠,疼得他眼前泛花。
^看守所是暂时去不成了,可袖笼里那封信烫得他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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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所里那群人眼神像淬了毒,他哪敢举报?即便戴罪立功,那些人的同伙能饶了他?眼下只求把信送出去,从此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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