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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这几日便辛苦你,跟着何观察一起办案,帮他拿个主意。
待到大功告成之日,本官保你个前程。”
像何清这种混混,能吃上一口公家饭,一辈子就算妥了。
府尹这个许诺,分量不轻。
他老人家金口一开,所谓前程,大小也得是个基层武官。
妥妥的气运加身,祖坟冒烟了。
就连何涛,也对兄弟的际遇,好一阵羡慕。
江枫却毫不在乎,他就是一个过客,任务一完,就要拍屁股走人。
别说是芝麻大小的武官,就是让他当皇帝,他也没兴趣!
系统发布这个任务,也是奇葩得很。
梁山好汉,虽然名不副实,大都不是啥好货。
但帮着那狗艹的蔡京抓贼,也并不合江枫心意。
他现在只想顺顺当当,赶紧做完这个破任务。
府尹亲自写了牌票,用了印信,当下便差十个做公的,随同何涛、何清,于黄昏时分出发,去往安乐村抓人。
何涛这个三都缉捕使臣,抓贼那是熟门熟路,一切都有章法,也无需江枫操心。
一行人趁着夜色,赶到白胜家里,将夫妻二人,按在床上,双双捆了。
众做公的,见地面不平,当即掘地三尺,搜出一包金银。
随即,取黑布包了白胜头脸,扛抬赃物,连夜赶回济州刑讯逼问。
那白胜吃打不过,只得招认,供出了晁盖名字。
府尹命人将白胜夫妻收监,随即押一纸公文,差何涛、何清点二十个眼明手快的公人,再带上原解生辰纲的两个虞候,迳去郓城县投书抓人。
到了郓城县外,江枫扯着何涛衣袖道:“大哥,前日发誓,你可还记得?”
这几日,何涛见兄弟性情大变,做事颇有章法,心下暗暗纳罕。
此刻见问,不好改口,只得点头。
江枫道:“你也是老做公的人,焉能不知,城狐社鼠,本是一家?
县城里,难保没有贼人的眼线!
那晁保正,大小也是个地头蛇。
县衙里的吏员、差役、都头,谁不与他相熟。
他若被抓,日后必然乱咬,闹得人人自危。
有几个铤而走险,给他通风报信的公人,也未可知!
你此去投书,不要带人,我和这些公人,就在城外埋伏。
无事最好,若有人偷跑出来送信,咱们一抓一个准。
案子办得稳妥,你日后在府尹面前,也有牌面。
否则,出了纰漏,后果你担待得起么?”
何涛被江枫一通忽悠,心服口服,嘱咐手下公人,一切行动听何清指挥。
他怕这帮人阳奉阴违,还特意点明,府尹大人有心抬举何清,日后弄不好,就要做他们的上司。
若是谁暗中使坏,小心将来被扒掉这身“官皮”。
一众公人,连夜奔波,又累又饿,巴不得进城吃些饭食,略作休息。
听闻此言,个个心怀怨恨,但又不敢出言顶撞,只得含糊答应几声。
等何涛走远,江枫对一众公人道:“各位都知我何清好赌,但生平从不赖账。
今日我和你们来个大赌赛。
你们听我安排,若是抓不住贼人,我情愿输给你们每人十两大银。
若是抓住贼人,一切功劳、赏银,也全数给你们平分,我分文不取。
如何?!”
一众公人闻言大喜,立刻来了精神。
“此言当真么?”
听何清的吩咐,左右不过辛苦一时。
大把银钱入账,那可是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