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
秦渊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按到了上面,自己则同那天的沈珂般蹲了下来。
好在他之前就屏退了侍从,否则这场面让人看见可就完了,就算是应离都很难想出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
当然了,作为现代人的他对这些是没所谓的。
他在乎的是秦渊到底在想什么?这行为举止也太奇怪了。
自己来的时候都想好了怎么控制暴走的秦渊,却被现在这个情况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现在真的很懵啊,秦渊咋了?没事吧?
他忍不住伸手去摸秦渊的额头,自语到,“这也没发烧啊。”
感觉到额头上手掌的触感,男人低声道,“之前你就是这么摸我的。”
应离表情复杂,“这话怎么说的这么奇怪,这是为了看看你有没有发热。”
“话说你没事吧?秦渊?秦贺煊?要不要一个人待会儿?”
秦渊摇头,转而说到,“所以明天你就走了,他会回来对吧?”
应离肯定,“是这样。”
秦渊又低了头,他沉声到,“你说你说的都是实话,那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问。”应离以为他是要问这些年苏清廷到底是什么情况,已经在措辞怎么解释好了。
谁知秦渊开口就是王炸,“行宴是谁?时越又是谁?”
应离眼睛一瞬间都瞪大了,“这,这你还记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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