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就变得干爽,和其他干粒没两样。“晚秋,这粮没潮坏?刚才我还担心呢!” 张婶走过来查看,捏起几粒搓了搓,满是惊喜,“看来是地窖口通风好,多亏你想着挪过来!”
傍晚雨停时,晒场又热闹起来 —— 油布掀开,干爽的粮粒重新摊开,晚风一吹,满场都是新粮的焦香。村民们坐在粮堆旁,分着张婶带来的糜子面窝头,就着李大夫家的糖蒜,聊着收成。“按今天这速度,三天就能收完所有地!” 老村长掰着指头算,“今年的穗子比去年沉,一亩地最少能多收二十斤!” 陆承泽翻着农书补充:“收完糜子,咱们还能种点晚荞麦,利用晚秋的光热,明年春天就能收!”
苏小石头趴在粮堆边,手里攥着颗新粒,放在嘴里嚼得脆响:“娘,今年的粮真甜!冬储时咱们能腌好多咸菜,还能炸好多油糕!” 晚秋摸了摸他的头,望着满场的金粒 —— 从开镰祭田到冒雨护粮,从互助收割到盼着晚播,雁归村的秋天满是丰收的实感。她摸了摸贴身处的桃木梳,知道这满场的粮,是全村人一春一夏的汗水换的,是团结互助的暖换的;等冬储时,陶瓮会装满,地窖会堆实,余粮集市上的笑声,也会比往年更响亮。风拂过粮堆,籽粒 “沙沙” 作响,那是丰收的欢歌,在晋北的暮色里,飘得很远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