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准备春耕!” 张富贵见没人理他,只能悻悻地跳上驴车,灰溜溜地走了,连空麻袋都忘了拿。
春耕的准备早就铺开了。打谷场的角落,陆承泽带着几个年轻小伙修农具,他手里拿着本新借的农书,教大家给犁头包铁皮:“农书里说,包铁皮的犁头能深耕三寸,比纯木犁多耕五亩地,还不容易坏。” 旁边的竹筐里,放着修好的镰刀,刀刃磨得雪亮,木柄上缠了细麻绳,握着手不滑。
李大夫背着药箱,在地里转着选种,手里拿着个放大镜,挑着穗粒:“要选‘金顶饱满、脐部发黑’的,这样的种子出苗率能有九成,还能抗虫。” 他身边的陶瓮里,已经装了小半瓮选好的种子,瓮底垫着干艾草,防蛀又防潮。
晚秋蹲在地里,翻着土:“明年咱再挖两个蓄水池,雨季存水,旱季浇地,再种两亩豆子,跟糜子套种,能肥地,还能多收点粮。” 苏小石头跟在后面,用小耙子把土块扒碎:“三姐,明年我还帮着撒灰、间苗,咱们再收好多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