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的,这什么鬼石头……”旁边一个中年矿工啐了一口带冰碴的唾沫,“比玄铁还硬。”
石沉默不语,只是再次举镐,落下。他的动作机械而精准,每一次落点都恰好在上一次凿痕的边缘,十几镐下去,终于崩下来一小块拳头大小的冰蓝色矿石。
矿石落地,滚到脚边。
石坚弯腰捡起,入手冰凉刺骨,但仔细看,矿石内部隐约有血丝般的纹路在缓慢流动。这就是血髓晶,据说能修补魂体损伤的珍稀矿物,也是他们这些被罚入寒渊的“罪修”每日必须上缴的定额。
“石哥,歇会儿吧。”中年矿工凑过来,递过一个冻得硬邦邦的粗面饼,“这鬼地方,灵力被封了九成,全靠肉身硬扛。不吃点东西,撑不到换班。”
石坚接过饼,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剩下半块扔回去。他靠着冰冷的岩壁坐下,目光扫过矿洞深处。
这里比雷鸣矿脉更冷,不是温度的冷,而是一种直接侵蚀神魂的寒意。岩壁上结着厚厚的幽蓝色冰层,冰层里偶尔能看见模糊的影子——有人形的,也有扭曲怪异的兽形,都被永恒冻结在里面。据说,寒渊在上古时期是一片战场,有难以想象的强者在这里厮杀、陨落,他们的血浸透了大地,神魂碎片与极寒法则交织,才形成了这种特殊的矿脉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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