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是。
对於这种极有可能会出问题的肉包铁交通工具,陈清辞没有半点热衷,纯纯代步。
美好生活才刚刚开始,啪嘰一下摔死了……下去喝了孟婆汤,都得忘不了抽自己耳光。
抵达老宅,已经晚上10点,爷爷已经照例回了房间听戏,准备睡觉,餐厅里的灯还亮著,陈清辞过去,是一个年逾中年,头髮白到了极点的男人,这是陈清辞的大伯,陈定国。
本来是应该叫定国兴邦这种连著的名字的,但父亲並不叫陈兴邦,而叫陈远山。
因为大伯跟父亲差的年龄有点大,父亲的名字,到后来是奶奶取得,所以没在一个系统里。
“大伯。”
“小辞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到家的,跟爷爷聊了一会儿,被他赶走了。”
“赶走……”
大伯眉头轻挑,轻笑问道:“聊什么了能让你爷爷把你给赶走”
“害,也没什么太大的事儿,就是他说你跟我爸都忙,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