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充满了极致的、不容抗拒的霸道和占有欲的、沙哑的命令像一道最滚烫的、足以将人灵魂都彻底烙穿的烙印,死死地烙在了温婉那颗早已失控的、砰砰狂跳的心脏上!
“记住!你的命,是本王的!”
温婉彻底,沦陷了。
在那霸道而笨拙的“温柔”里在那不容抗拒的占有欲里她那颗早已死去多时的、冰冷的心脏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为了这个她本该恨之入骨的危险男人再次
悸动了。
而就在温婉还沉浸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荒谬和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的、诡异的拉扯中,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
她和整个靖王府,都不知道。
一场更大的、足以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推向风口浪尖的、更恐怖的政治危机,却正在王府之外的、整个京城里悄无声息地酝酿着。
三天后。
温婉的伤在太医们用上了最好、也最是名贵的汤药的、精心调理下总算是好得,七七八八了。
她与萧彻之间也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却也,极其“默契”的扭曲关系。
白天,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的、喜怒无常的活阎王。
她,也依旧是那个卑微的、安静的、尽职尽责的奶娘和“管事”。
两人,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有。
可一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那个男人便会像一只,最是准时的、食髓知味的、冰冷的野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房里。
然后用一种,最是霸道、也最是疯狂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向她索取着那早已不属于她的“交易”。
温婉,反抗过。
可她的那点可怜的力气在那个早已将她视作“所有物”的男人面前,却显得是那般的可笑和无力。
渐渐地她也就,麻木了。
她将自己彻底当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冰冷的、任人摆布的木偶。
用这肮脏的、屈辱的“交易”来换取她的儿子和婆婆,在这吃人的王府里那暂时的、却也岌岌可危的“安稳”。
可她,却忘了。
她的“敌人”从来就不只是,后院里那些早已被她吓破了胆的女人。
这天下午。
京城里,最是热闹的、“福来茶馆”。
高高的戏台上那个京城里最是“一“座”难求”的、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一段最新的“传奇”!
“哎!各位看官爷,您是不知道啊!”
“咱们今儿啊不说那前朝的野史,也不说那江湖的恩怨!”
“咱们就来说一段就发生咱们这京城里的、热乎的、足以让这天都为之,变了颜色的风月奇谈!”
这话一出,整个本就座无虚席的茶馆瞬间就炸了!
“风月奇谈?!”
“哎哟!老先生!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到底是,哪家的王孙公子又闹出什么风流韵事了?!”
那说书先生,得意地呷了一口茶将手里的惊堂木重重一拍!
“啪!”
“要说这桩奇谈咱们就不得不提,咱们大靖朝那位最是赫赫有名、也最是不近女色的——”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
“靖王殿下!”
轰!
这两个字像一颗最猛烈的炸药瞬间,就将整个茶馆都给彻底点燃了!
“什么?!靖靖王?!”
“我没听错吧?!老先生!您您不要命了?!您竟然敢当众,编排那位活活阎王的八卦?!”
“嘘!你小声点!不要命了!”
整个茶馆陷入了一种,极其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