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不是应该在拘留所里被“好好照顾”吗?
他怎么会穿着病号服出现在这里?
还有,推着他的人……那身警服……那个男人……
是光明分局的局长,程度!
前几天在警局,她见过这张不苟言笑的脸!
“嗡”的一声,张莉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一片空白,耳鸣不止。
台下的学生方阵里,也瞬间引爆。
“我操!那不是林峰吗?他怎么出来了?”
“不对啊,我听我室友说,他不是因为强奸张莉被抓吗?这什么情况?”
“你看推他的人!肩上扛着花的!好像是警察局长!天啊,拍电影吗这是?”
议论声像涨潮的海水,从后排一波波地涌向主席台。台上的校领导们也个个面面相觑。
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张莉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不对!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林峰那个山沟里出来的穷光蛋,无权无势,他凭什么能让一个分局局长亲自给他推轮椅?
是他!一定是他耍什么花招,巧言令色,骗了警察!
对!一定是这样!
电光石火之间,强烈的求生本能压倒一切。
她必须抢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抢先出手,把林峰的罪名彻底钉死!
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张莉猛地转过身,面向礼堂,脸上完美的笑容瞬间被惊恐和泪水取代。
那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保护欲。
她伸出一根微微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门口的林峰。
“警察同志!就是他!”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
“就是这个强奸犯!他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你们怎么能把一个罪犯放出来!他会伤害更多人的!”
她演得太像。
那份恐惧和绝望,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身体摇摇欲坠,一只手捂住胸口,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巨大的刺激而昏厥过去。
紧接着,她又转向主席台上的校领导,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校长!院长!你们要为我做主啊!”她哭着哀求,
“就是他!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想毁了我一辈子!我才是受害者啊!我……我可以作证!医院的验伤报告还在我包里!”
“我愿意用我的一切,配合你们把他重新送进监狱!求求你们,不能让这种人渣,在我们学校的毕业典礼上,逍遥法外!”
完美的表演。
一个无助的、被侵害的女生,在自己最重要的毕业典礼上,再次见到施暴的恶魔时,所表现出的那种恐惧、愤怒和濒临崩溃的绝望,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许多不明真相的学生已经被她带动,看向林峰的眼神里充满鄙夷和愤怒。
“人渣!滚出学校!”
“对!把他抓起来!”
主席台上的刘校长,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他重重地哼一声,正要开口向程度质问。
然而,程度从始至终,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推着林峰,一步,一步,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稳稳地走向主席台。
就在张莉的表演达到顶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掌控舆论,将林峰踩进泥里时。
礼堂门口,再次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和压抑不住的惊呼。
又是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