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高级分析师的权限,调出了一份刚刚生成的内部评估报告。
报告顶端,“苏凛”两个字被鲜红的方框圈出,旁边的定性触目惊心——“一级文化污染源”。
报告下方,是针对他的“净化切断计划”:第一阶段,断贷,协调所有合作银行,拒绝其任何形式的贷款与融资申请;第二阶段,断流,利用算法与渠道优势,全面限制其个人及关联作品的线上流量;第三阶段,断档,确保其作品无法获得任何院线与流媒体的排片档期。
三大手段,招招致命,誓要将苏凛彻底扼杀在萌芽状态。
林疏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系统日志刷新前的几十秒空隙,飞快地在文档末尾的内部批注栏里,用最不引人注意的格式,悄悄插入了一行字:“建议观察其行为与多年前的‘林晚事件’是否存在潜在关联性。”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删除了自己的所有操作痕-迹,心脏狂跳不已。
茶会的第三天,“净化切断计划”的第一刀精准落下。
三家原已进入洽谈阶段的银行,在同一天上午,接二连三地以“风险评估不过关”为由,正式拒绝了苏凛的贷款申请。
消息传来,棱镜工坊刚刚燃起的热情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
苏凛却仿佛没事人一样,脸上看不出丝毫波动。
他转头拨通了杜骁的电话。
“老杜,帮我个忙。”他的声音沉稳如初,“把我们之前拍的纪录片《谁在决定我们看什么?》,剪成无数个15秒的短视频。”
“剪什么内容?”杜骁有些不解。
“重点突出裴知远教授在访谈里,指着《囚光》的剧本,斩钉截铁地说‘这种黑暗扭曲的故事,在我们的社会现实里,不可能发生!’的那个画面。”苏凛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然后,配上一行字幕:‘但他们,怕到要删掉它’。”
一夜之间,上百个经过精心剪辑的短视频,通过无数个“马甲”账号,如病毒般在抖音、快手等平台疯狂扩散。
裴知远那张权威而傲慢的脸,与那句“不可能发生”的断言,形成了一种绝妙的讽刺。
愤怒的、好奇的、不平的网友们被瞬间引爆。
“凭什么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
“删?我偏要看!苏凛你快拍!”
舆论的洪水冲垮了清源会布下的第一道堤坝。
一个“为苏凛众筹拍电影”的话题自发形成,短短四十八小时,在官方没有任何引导的情况下,筹款金额竟奇迹般地突破了八百万!
“废物!一群废物!”沈砚舟的咆哮震彻了整个顶层办公室,一只水晶烟灰缸被他狠狠掼在地上,碎成齑粉,“给我查!信息到底是从哪个环节泄露出去的!谁在背后帮他!”
恐怖的内部审查开始了。
林疏凭借着对系统的极致熟悉,在被锁定的前一秒,惊险地抹去了自己最后一道数字尾巴。
当晚,她不敢再用公司的任何设备。
回到家,她用一台全新的笔记本,通过层层加密的代理网络,向苏凛那个沉寂已久的加密邮箱,发送了一封匿名邮件。
附件只有一个pdF文件,标题简单明了:《清源会对合作机构的分级管控标准》。
苏凛在灯下打开了这份文件。
里面密密麻麻列出了清源会对数百家影视公司、基金、院线的评级体系,每一家都有一个“依附度评分”,以及明确到令人发指的“内容合规红线”。
他逐条分析着,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最终,目光锁定了两家公司。
那是两家规模不大、但根基深厚的区域性影视基金。
它们的“依附度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