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您说得可是真的?”
魑殿主脸上是难掩的激动,结结巴巴道:“尊上她…她真的回来了?”
“嗯”,楚池暝轻声应着,“回来了,这会儿,约莫是,闯到大殿了”。
……
“废物”,守卫才进到大殿,迎面而来的是一声谩骂,闯入眼帘的是躺在地上的一具死尸。
王座上,舞魅儿阴沉着脸,见到来人,脸色越发难看,“说,何事?”
守卫脚下发软,“砰”的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开口:“殿…殿外来了一女子,说……说…”
舞魅儿蹙紧眉心,不耐烦道:“说什么了?”
守卫的头几乎埋到地上,身体越发的颤抖,“说,她叫楚授衣,还说…说让您滚出去见她”。
后面的话,舞魅儿根本没听进去,满脑子只有“楚授衣”三个字。
“她回来了???她竟回来了!!!”
舞魅儿摇着头喃喃自语,“千年了,她居然没死,竟还回来了”。
她还未来得及回神,腿已经下意识迈了出去,待舞魅儿回神时,人已经走到殿外。
既然走出来了,舞魅儿便也干干脆脆的走了出去。
可刚走出去,她便愣住了,高台之下,是红衣似火的楚授衣,哪怕经历了千年的蹉跎她周身依旧散发着高贵气息。
那高贵气势似乎是她与生俱来,哪怕她如何模仿都是学不来的。
这个时候,舞魅儿平日里最常穿的红色如同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让她羞愧的难以抬起头。
在楚授衣的面前,无论她做什么,都仿佛是一个小丑。
她模仿了楚授衣千年,楚授衣喜穿红衣,她便也穿红衣,楚授衣是暗域尊主,她便也用尽手段坐上尊主之位。
可她做得种种,在正主出现后,她的一切都变得可笑至极。
明明她就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明明自己站得比她高,可依旧比不了。
望着远处的那道背影,舞魅儿的双腿如同灌了水泥一般,半步也难移。
楚授衣似有所觉,缓缓转过身,望着上方的红色身影,她原本平淡的眼中,闪过一丝波澜。
“舞魅,好久不见,如今的你,倒是与千年前不一样了”。
楚授衣的声音里,听不出心情的好坏,可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越平静,那她的怒火只会更盛。
楚授衣的内心早已压抑到极致,她没有忘记,方才她看见的种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被欺压,身上的几颗灵石被抢走。
可在她的记忆中,暗域涧不是这样的。
他们合该在此间世界安居乐业,顺势度过余生,他们的脸上,挂着的该是幸福的笑容。
可他们的脸上,是恐惧,是害怕,是麻木,各种各样的情绪,独独没有笑容。
“尊主,哦不,叫错了这,授衣姑娘,欢迎回来”,舞魅儿此刻早已回神,她扬起笑容,好似真心为她的回来而高兴。
“回来了,本尊竟也不知晓,倒是本尊这东道主招待不周了”。
舞魅儿双手附在身后,抬脚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边走边道:“也是本尊的疏忽,竟没发现授衣姑娘的到来,若是早点发现,也就不会有今日这些事情”。
楚授衣挑眉,不答反问,“听闻,你在寻一个人?不知,可有寻到?”
“哦?”,舞魅儿撇着嘴,嘴角轻轻掀起,“授衣姑娘的消息来得挺快?”
楚授衣慵懒的转着青色玉笛,嗓音轻柔而又随意,好似在与一个许久不见的老友含糊,“是啊,不妨,我在告诉你一件事,你要找的那个人,我知晓她在哪?”
“你说什么?”
舞魅儿身形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