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昆明飞回佛山的航班在下午五点落地。回到清源星居时，晚霞正染红天际，主别墅里安静如常，只有林姨在厨房准备晚餐。

“阿清，晚上想吃点什么？”林姨迎上来接过行李。

“简单点，煲个汤，炒两个菜就好。”我松了松领带，“心茹今天有消息吗？”

“下午来过电话，说一切都好。”

我点头，上楼简单洗漱。换上家居服后，先处理了几封紧急邮件，又看了刘华发来的专班工作进展报告。新盛鼎那边的资产梳理已经全面铺开，首批五个项目的退出方案初稿都出来了，效率很高。

晚饭后，我在书房继续工作。九点半，手机显示波士顿时间是上午九点半。我调出陈雪的号码，拨通了视频通话。

铃声响起，几秒后接通了。

屏幕亮起来，先出现的是一张小婴儿的脸——粉嫩嫩的，眼睛又大又圆，正对着镜头好奇地眨巴。然后镜头拉开，陈雪的脸出现在旁边，她显然刚起床不久，长发松松披着，素颜却气色很好。

“清哥！”她笑起来，声音里透着惊喜，“怎么这个时间打来？昆明那边忙完了？”

“刚回来到佛山。”我看着屏幕里的她和孩子，“慕华呢？让我看看。”

镜头转向另一边，婴儿床上，另一个小婴儿正睡得香甜，小拳头举在耳边，模样可爱。

“振华刚醒，慕华还在睡。”陈雪的声音压低了些，“两个小家伙作息不一样，可折腾人了。”

“辛苦你了。”我由衷说。陈雪产后独自在波士顿带双胞胎，虽然有保姆帮忙，但母亲的那份辛苦，是旁人无法替代的。

“不辛苦，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什么累都忘了。”陈雪抱着振华坐回沙发，“清哥，你看起来有点累，昆明那边顺利吗？”

“很顺利。洛衣恢复得很好，琢玉新生发展得也不错。”我顿了顿，“今天打给你，主要是两件事。”

“你说。”陈雪立刻认真起来，把振华交给旁边的保姆，自己专注地看着镜头。

“第一件事，关于你弟弟陈晨。”

陈雪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忐忑：“李敏姐那边……有消息了？”

“嗯。”我点头，“李敏已经全部运作好了。陈晨的录取通知书这周就会寄到家里，波士顿学院的计算机工程专业，秋季入学。签证材料李敏也安排人在准备了，确保一次通过。”

屏幕里，陈雪明显松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清哥……谢谢你。我知道陈晨那孩子不争气，国内高考一塌糊涂，要不是你……”

“不说这些。”我打断她，“陈晨到了波士顿后，就住你那里。你那套公寓三室两厅，正好有空房间。你要多管管他，不能再像在国内那样混日子。计算机工程是实打实的专业，学不出来就是浪费机会。”

“我知道，我一定严加管教。”陈雪用力点头，“我会给他定规矩：按时上课，完成作业，周末可以放松，但不能胡来。清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李敏姐的心血白费。”

“另外，”我继续交代，“陈晨的学费和生活费，从清源设立的‘英才助学基金’里走。这是正式项目，不是私人馈赠。但你要告诉他，这是借，不是给。毕业工作后，要按协议分期偿还。”

这个安排既给了帮助，又保留了尊严和责任感。陈雪明白我的用心，眼中满是感激：“好，我会跟他说明白。清哥，你想得真周到。”

“第二件事，”我切换话题，“关于舒望。”

陈雪立刻坐直身体。她虽然人在波士顿，但对清源核心圈的事一直很关注，自然知道舒望是谁。

“舒望九月初去哈佛，读公共政策与国际关系。”我说，“她在波士顿期间，需要一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