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怕的联想让他后背发凉。
阿布如猎豹般突袭,铁拳直取飞机面门。
不料对方身形诡异地一扭,反手就给他的腰侧来了一记狠招。
阿积的同时刺向飞机后颈,却被一个急转身惊险避开。
机会!
阿布抓住破绽再出重拳。
这次结结实实轰在飞机胸口,打得对方胸骨塌陷,喷出一道血箭!
阿积猛然出手,
噗嗤!
径直贯穿飞机的臂膀!
飞机再也支撑不住,
扑通跪倒在地!
彻底丧失反抗能力。
见状,
二人长舒一口气。
真是骇人!
霍寒的手下个个凶猛,
不仅手段狠辣,更是悍不畏死!
阿积一把抽出染血的 ,揪住飞机头发,正要割喉。
这时阿布突然出声阻拦:
走,他活不成了,还有正事要办。
阿积闻言收手,两人直奔菲林酒吧而去。
然而他们没注意到,
暗处有支枪管缓缓垂下。
待二人离去,
倒地多时的飞机猛然睁眼!
他迅速掏出红色药剂仰头灌下,
又挣扎着爬到灰狗身旁,
从对方怀里摸出药剂喂入其口中。
轰!
热流瞬间涌遍全身。
咔嗒!
断骨接续!
狰狞伤口开始发痒愈合。
感受到身体变化,
二人对视一眼,俱是震惊。大哥给的果然是神药。
灰狗突然跳起来:快追!他们肯定去菲林酒吧了!
飞机却按住他:大哥不在那边。
原来当阿积揪住他头发时,
飞机敏锐察觉到了霍寒的气息。
这位大哥始终在暗处观战。
想起霍寒曾说山外有山,
飞机终于明白——
纵然有神奇药剂加持,
若自身不勤加磨砺,
终将被后来者超越。
夜风里,
霍寒的车尾灯渐行渐远。
霍寒对灰狗飞机的伤势并不十分在意。
只要两人性命无忧,他更希望他们能经历几场血战磨炼。
车辆缓缓停在一家医院门口。
病房内。
骆驼躺在病床上休息。
看到匆匆赶来的乌鸦和笑面虎时,他立刻激动起来。你们怎么来了?今晚不是让你们跟着洪兴、洪乐一起对付霍寒吗?
乌鸦上前扶起骆驼,给他背后垫好枕头。老大放心,霍寒已经被我们干掉了。
真的?骆驼眼中闪过怀疑。
笑面虎接话:当然是真的,霍寒再厉害也敌不过几个社团联手。
骆驼闻言精神一振,开怀大笑。好!这个狂妄的家伙终于下地狱了!哈哈哈!
笑声持续到喉咙发干才停下。阿虎,给我倒杯水。
笑面虎拎起暖壶——空的。我去打水。他提着暖壶离开时给乌鸦使了个眼色。
待笑面虎走后,骆驼看向乌鸦。脸还疼吗?
乌鸦摇头掩饰眼底的怨恨。大哥,我是来认错的,我平时确实太鲁莽。
骆驼脸色稍缓:打你是为你好,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冲动。
乌鸦心不在焉地点头,余光瞥向门口。
突然!
哗啦!
玻璃碎裂声伴着笑面虎的惨叫从走廊传来。怎么回事?骆驼慌忙道,乌鸦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