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包扎好,鲁道夫又起身去旁边的休息室准备了温水和医生开的止痛药,看着她乖乖服下。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一句责备,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安慰,只有沉默而高效的照顾,但这份沉默的专注,却比任何言语都让狸猫感到心慌和不安,仿佛自己做错了天大的事情。
夜晚降临,脚踝的疼痛感在药物作用下减轻了不少,但那种因受伤而被迫中断训练、拖累团队的挫败感,以及由此引发的深层自我怀疑,却如同夜色中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淹没。
狸猫被鲁道夫妥善安置在办公室内间那张不算特别宽敞、但足够柔软的小床上,背后垫着高高的枕头。
鲁道夫洗漱完毕,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头如同月光织就的银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还疼吗?”会长的声音在静谧的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温柔,像大提琴的弦音轻轻拨动。
狸猫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眼泪忽然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她伸出小手,紧紧抓住鲁道夫衣服的袖子,仿佛那是她的唯一,抽抽噎噎地。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
“对不起,会长……我又搞砸了……明明接下来还有那么重要的比赛,我却……耽误了训练,让你担心,还要你来照顾我……我真是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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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道夫用指腹轻轻拭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然后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揽入怀中,让她侧脸贴着自己温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意外而已,谁都无法预料。训练可以暂停,你的身体恢复才是第一位。”她顿了顿,声音更柔,“不必自责。”
然而,这温柔的安抚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让狸猫压抑的情绪彻底决堤。
她埋在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雪松气息里,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关于自身价值的不安,在这个因受伤而格外脆弱的夜晚,被无限放大。
她小声地,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鼻音,终于问出了那个在她心底盘旋已久、却从未敢真正问出口的问题:
“会长……我这么胆小,遇到事情容易慌张,训练中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动不动就受伤……身材也不像其他马娘那样高挑丰满……你……你到底喜欢我哪里呢?”
她仰起被泪水浸湿、更显楚楚可怜的小脸,用着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勇敢地袒露了内心最深处的惶恐。
鲁道夫低头凝视着她泪湿的脸庞,紫眸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深邃如浩瀚星海,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指尖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耐心地梳理着她柔软的长发,仿佛在给予她无声的力量。
半晌,她才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唇角勾起一丝带着无尽怜惜的浅淡笑意,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你猜啊,小狸猫。”
这似是而非、带着点逗弄意味的回答,让狸猫委屈地轻轻抽泣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心理斗争,最终,还是将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掏了出来,用更轻、却异常清晰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带着与她平日怯懦不符的、近乎残酷的清醒认知:
“……狸猫我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觉得,世界上的万事万物,大概都有属于它的‘价格’……或者说,代价。”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通透感,“努力需要汗水作为代价,天赋可能伴随着其他的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