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和心疼。“扭伤了?很疼吗?我、我扶您去医务室!”
看着她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鲁道夫的心头。
她紫眸深处掠过一丝准备实施恶作剧般的微光,但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沉稳中带着一丝隐忍痛苦的表情。
“不用去医务室。”鲁道夫阻止了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只是小伤,回去冷敷一下就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狸猫写满担忧的小脸上,语气自然地引入正题:“不过,行动确实有些不便。狸猫,你之前拖欠的社区服务,似乎还剩下一些时长?”
狸猫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是的!还有……好像还有十小时……”
“嗯。”鲁道夫微微颔首,仿佛在思考,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平静地投下“炸弹”。
“那么,从现在开始,直到我伤愈合为止,就由你作为我的‘专属看护’,负责照顾我的起居。这可以抵扣你剩余的服务时长。”
“专属看护?”狸猫眨了眨眼,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奇怪,但出于对会长的担忧和愧疚(毕竟会长可能是在来看她的路上受伤的),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好的!会长,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鲁道夫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很好。那么,首先……”
她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扫过狸猫,“作为‘专属看护’,需要有符合身份的专业着装。
我记得,学生会储物室里,好像有几套用于医疗宣传的……护士服。”
“护、护士服?!”狸猫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颊“轰”地一下红透了。那种衣服……怎么想都有些羞耻了吧。
“会长!这……这个就不用了吧?我、我穿正常衣服也行……”她试图挣扎。
“专业形象至关重要。”鲁道夫语气严肃,仿佛在阐述一条真理,“还是说,你不想抵扣服务时长了?或者,你更希望我去找别人……”
“不!我来!”狸猫立刻投降,一想到会长可能让别人来照顾,她心里就莫名地泛酸,“我……我穿就是了……”
看着小家伙羞愤欲绝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鲁道夫满意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发烫的耳尖。
“乖。”
狸猫和鲁道夫回家g——
当晚,鲁道夫的住所。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的水汽中,一个身影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北海狸猫身上,正穿着一套显然被特意修改过的护士服。
纯白色的连衣裙面料柔软,完美地贴合着她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身段,裙摆比标准款式好像还要缩短了不少,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臀腿的曲线,又不会过于暴露。
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红色十字领结,袖口和裙边带着可爱的蕾丝花边。|:$天£禧tt小{说ˉ网~ £;更D新-?¥最2~快2+
头上还戴着一顶小小的、同样是白色的护士帽,几缕银发调皮地从帽檐边溜出。
这身装束正介于“专业”与“情趣”之间微妙的平衡点上,既保留了制服的禁欲感,又处处透着精心设计的,像是针对某人喜好的诱惑。
狸猫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裙摆,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坐在沙发上的鲁道夫。
“会、会长……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太……太合身了?”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合身的……就好像早就为了某人……准备好一样。”
鲁道夫紫眸幽深,如同暗流涌动的深海。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只被包装好的、可口至极的小雪团,目光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