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很快停止,但男人的呼吸声明显变得粗重和规律了许多,不再是那种随时会断的游丝状态。
他紧皱的眉头似乎也舒展了一些,虽然依旧昏迷,但生命力似乎在快速恢复。
“我的天……这泉水……” 江月月震惊地看着这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效果,内心翻江倒海。
“这哪是水,简直是仙丹吧?”随后开始肉疼起来:“这么好的东西咋就给他这样用了,我TMD是不是傻!不过这个人肯定知道那能让空间升级的宝贝是啥?”
“想了想,还是不算亏吧,但是暗暗下决定决心,可不能再这样给他用灵泉水了——虽然空间里的灵泉很多很多,那也不能,我肉疼……”又盯着男人看了会儿,见没别的动静,她才想起借光看看这人模样,于是凑近些,借着昏黄的手电光线,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一张线条冷峻的脸,高挺的鼻梁如同刀削,紧闭的双眼下是浓密而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薄唇即使在昏迷中也紧抿着,透着一股难以摧折的坚毅感。
“啧,皮相倒是不错……”江月月低声咕哝了一句,随即眼神警惕起来,“不过,谁知道是不是披着人皮的什么玩意儿?”
这话刚落,上一世被张浩那披着人皮的狼骗成储蓄粮的画面突然窜出来!她顿时打了个冷战,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所以说,男人只会是影响我活下去的绊脚石,一个也不能信!”
没再多想,她立刻从空间里翻出一捆结实的尼龙绳。
动作麻利地将男人的双手在身前绑紧,双脚的脚踝也捆了个结实。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刚完成一道重要的安全锁。
“这下好了,就算你醒了突然发难,我也能有点反应时间。”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泄了丝劲儿。她将驾驶座的椅背往后扳了扳,寻了个能随时睁眼的姿势,小心翼翼地“眯”上眼。
说是睡,更像在刀尖上歇脚,耳朵始终竖着,捕捉着车厢里任何一点异动。
这一夜,梦境全是冰窖的寒气和张浩的狞笑。但巨大的精神消耗和体力透支,终究还是拽着她沉进了浅浅的睡眠里,不过三四个小时。
清晨,刺眼的阳光像根烧红的针,透过车窗的破缝扎在脸上。江月月的眼皮猛地颤了颤,下一秒就睁了眼,心脏“咚咚”撞着胸腔,手几乎是本能地摸向副驾——那里空着,才猛地想起昨晚把电猪棍收进了空间。
“呼……还好,是梦。我还活着。”她活动着僵硬的脖颈和肩膀,骨头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狭窄的车厢硬得硌人,却比前世任何时候都让她踏实——至少此刻,四面是铁皮,不是冰墙。
她转身看向后座。那个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男人依旧昏迷着。她再次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命真硬。” 她撇撇嘴,语气复杂,“真是个大麻烦……他怎么还不醒?”
要不是那神秘消失、让空间升级的“东西”可能与与他有关,她真想现在就把他丢下车。
“我还得去囤物资呢!”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带着这么个累赘,怎么行动?”
无奈之下,她只能另想办法。她不死心地又快速翻了一遍昨晚剪开的那堆衣服——空空如也,连个硬币都没有。
“真穷……” 她忍不住吐槽。
从空间取出灵泉水,想了想:“这水他喝了没事,而且看着那脸色也好了不少。”
她先猛灌了几大口灵泉水,清冽微甘的液体滑过喉咙,奇异的舒缓感混着一股力气从胃里漫开。
“确实不错,空间出品必是精品。”
犹豫片刻,她还是念叨了句:“算了,真渴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