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应惠知道,秦策迈进福寿宫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失败了,再多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她垂死的命运。
她本想着活不好这一生,也要搅得秦家家宅不宁,可计谋屡屡失败,秦策始终坚定的相信他的皇后,更使这一场暗斗变成毫无悬念的笑话。
但至少铁应惠相信了一件事,她信这天下有真感情,人与人之间也不全是尔虞我诈,也不全是薄情寡义,更不是偶尔翻翻牌子,给予一次侍寝的机会便叫宠爱。
秦策与施灵羽的帝后真情,她母亲从未遇到过,铁应惠更是从未感受过。
凌凌雪落,坤宁宫内的炭火炉传出细碎的响声,秦策从外面返回,未等进到皇后卧房,便听到施灵羽娇声娇气的抱怨。
她仍在为早晨的矛盾而怨气未消,她痛斥秦策打她,这件事超越她听到秦策审问后妃,软禁后妃,甚至到福寿宫惩治铁应惠。
尤其见到秦策进门,她立时扔掉手里的一切,果断的扑到床上故作哭声。
秦策抿着笑意靠过来,大掌轻柔的盖在妻子的柳腰上,温声询问:“你居然还在闹脾气?”
“我受了重伤,难道不可以有情绪吗?”
“哪里有重伤?”
“你早上打了我,将我打成了重伤。”
“哪里就成了重伤,你莫要胡搅蛮缠。”
施灵羽不依不饶的趴在床上游泳:“我就是伤了,我的屁股到现在都痛。”
“那好,我为你疗伤。”
秦策妥协着伸手去解施灵羽的裙裳,瞧见那柔嫩的小臀早已红褪肿消,哪有一丝痕迹。
秦策无计可施的揉了揉,轻语劝道:“宝贝,这里好好的,哪有伤?”
“那便是内伤,否则我怎么会痛到现在。”
“好好好,我帮你涂药。”
秦策示意小七拿药,然后打发了仆从出去。
他以指腹蘸取药膏,在那无伤的桃臀上抹药,这一举动,立时令秦策联想起曾经在神武营,他为施灵羽的伤臀擦药的经历。
当时的二人还是那样青涩,秦策曾为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分外难堪,其实他早已偷偷悸动而不自知,当时的浮想联翩,不觉间已成为现今的得偿所愿,哪怕是互相闹小矛盾,也令秦策倍感踏实。
“这下好了吗?”
秦策准备收起药瓶。
怎料施灵羽却果断摇头:“没好。”
“那你要怎样?”
施灵羽将头埋在臂弯里假哭:“我心里不舒服。”
秦策放下药瓶,将施灵羽抱了起来,温声暖语的询问:“你无非就是怨我打你是吗?”
“不,是你可以打我,我却不可以打你。”
“你就这么想打我?”
秦策凌厉的眉峰高耸,不可思议的追问爱妻。
施灵羽嘟着小嘴点了点头。
秦策没奈何的笑,于是坦然的将胸膛展示给施灵羽。
“那好,我让你随便打,除了脸,你打哪里都可以,毕竟我明日还要上早朝,你最起码要给我留些体面。”
施灵羽想也不想,照着秦策的胸大肌便拍了一巴掌,立时,那冷白的皮肤上就浮起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秦策皱眉闭眼,将头向后仰着,只可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颚,以及上下滚动的喉结。
莫看施灵羽外表娇小软弱,这姑娘从小习武,她的一巴掌带来的痛感格外清晰,但秦策默默忍下了。
丈夫的包容和忍耐,反而令施灵羽舍不得下手,她美滋滋的环抱住秦策,将脸颊贴在爱人温热的胸口,聆听里面动人的心跳声。
“打够了?”
“不,留着以后慢慢打。”
秦策莞尔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