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延山知道晏桉今天是去干什么的,作为一个合格的老板和暗戳戳的追求者,他关心了一下徐宁的情况:“小桉,阿姨怎么样了?还好吗?”
晏桉沉默片刻,他感觉舌头根都僵硬了,说出那几个字好艰难:“她,还好。”
其实不太好,但他此时并不想这么说。或许这叫掩耳盗铃,但他真的希望徐宁的病就像他说的这样,一切还好。
徐延山又问:“是什么病?”
晏桉摇了摇头:“不知道。”
想了想,感觉这句回答太敷衍,他又补充:“跑了几家医院,也专家会诊过,但现在还没查出来是什么病因,只知道是脑部的问题。”
“小桉,阿姨会没事的,你如果需要什么帮助,一定要随时和我说。你是我的生活助理,你的事也是我的事。”徐延山语气真挚。
这话感觉说得有点反了,常理来说应该是生活助理对老板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毕竟生活助理的工作就是处理老板生活中的一切事。而老板这么说,就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场面话了。
晏桉侧头看向徐延山,正好对上他关切的目光。晏桉有种感觉,徐延山的话是真心的。如果他真的提出什么请求,徐延山或许会想办法帮他:“徐总……”
求人的话总是难以张口,尤其是他和徐延山并没有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