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任你折腾秦氏集团公司,原来的那些股东元老也不是吃素的,还有那些被你随意开除的员工,他们也会联手告你,起诉你!哼!”
秦嬴的心像被雨浇透的寒铁,沉得发重。
他知道爷爷奶奶偏爱秦海,却没想到他们会全然无视他的苦心,那些被“扫地出门”的老臣,哪个不是在秦氏集团赚得盆满钵满又拿着高于市场价两成的股份钱离开的?哪个不是暗中阻挠改革、帮赵光、赵峰、秦光、秦海挪用矿山资金?那些“低价贱卖”的资产,矿山设备陈旧得连安全标准都达不到,地块因楼市泡沫压了三年,不卖出去只会变成拖累秦氏集团的“坏账”。
唐茯真怕秦嬴会发脾气,急忙站到秦嬴身边,伸手握着秦嬴的手,用手捏捏他的手掌心,提醒他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秦嬴深吸一口气,平稳地说:“爷爷奶奶,秦氏集团现在的困境,不是我折腾出来的。楼市泡沫破裂,每个楼盘滞销,每座矿山每月亏损8000万,要是不及时变现资产、转型快消品,疫情一年多来,秦氏集团早该发不出工资了。我卖资产是为了回笼现金流,搞超佳美颜饮料是为了给秦氏集团找新的盈利点,这不是瞎折腾,是求生。”他轻轻松开唐茯的手,又比划起来,不停地打着手势,做出各种解释。
秦振邦冷笑反问:“求生?”
他握着拐杖指向门口,又斥责说:“你把老臣赶跑,把亲戚得罪光,这叫求生?我看你是想把秦氏集团变成你自己的产业!秦光不过提了几句反对意见,就被你送进监狱,你眼里还有没有亲情?他可是你的亲叔叔啊!”
提到秦光,秦嬴的眼神冷了几分。
秦光联合赵悝虚报矿山设备采购价,贪污3亿公款,证据确凿,他依法处理何错之有?可在爷爷奶奶眼里,却成了“六亲不认”。
他张了张嘴,想拿出秦光的贪污证据,却看见秦海悄悄给周秀兰递了个眼神,祖母立刻抹起眼泪,哭着说:“阿嬴,你就听爷爷奶奶的话,辞了董事长的职,把权力交给海儿。海儿心善,会顾着老臣,也会把秦氏集团管好的。”
秦嬴看着秦海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得意,心中最后一丝对家族温情的期待,终于碎成了雨雾。
他不再争辩,只是平静地说:“爷爷奶奶,辞职的事,我会考虑。但秦氏集团的改革不能停,那是秦氏集团几十万员工的生计。”
说完,他转身对候在角落的家佣说:“收拾我和母亲的东西,送到我的劳斯莱斯上。”
家佣愣了愣,连忙应声。
秦海看着秦嬴决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窃喜。
他以为秦嬴这一走,秦氏集团的控制权就唾手可得了。
却没看见秦嬴转身时,眼底那抹冷静的光,他从未想过真正放弃,只是不愿在无谓的争执上浪费时间。
 

